爷的书童,却恕草民不能从命,草民非凉王府的奴隶,王爷您若真要将草民留下,那与外面的乡绅恶霸强抢民女有何区别?”
“本王何时说过要将你留在府内做奴隶?”
本以为会惹怒了这位爷,没想到后者只是淡淡的这么一问bqg18点cc
白荼有些摸不准,想了想,语气缓和了些,“可王爷您给草民安排的这些事儿,草民做不来啊bqg18点cc”
邢琰眼神一凛,语气冷冽的如腊月寒冬,“如此说,你是在戏弄本王了?万死不辞?你可知道,戏弄本王是何下场?”
“草民不敢bqg18点cc”白荼听出话中的寒意,忙不迭的垂首否认,“草民怎敢戏弄王爷,实在是草民分身乏……”
“既如此,那便去罢bqg18点cc带他去书房bqg18点cc”最后一句却是对小厮说的bqg18点cc
一旁候了许久的小厮,听出王爷对此人的态度,刚还以为一准成为王爷身边的红人,现在看来,不过是个打杂的,遂语气也不再友善,催促道:“走吧,赶紧的bqg18点cc”
“王爷,今儿才下过雨,今日不合适吧?”白荼最后挣扎,却只换来一室沉默bqg18点cc他等了片刻,终于还是死心,无奈的跟上了小厮的脚步bqg18点cc
正走出大殿门口的时候,却看到那冷面护卫迎面而来,白荼瞄了一眼,忍不住心中腹诽,果真是人以类聚,凡跟那位冷峻王爷呆在一处儿的,全是一个德行bqg18点cc
正要收回视线,却被那护卫一瞥,白荼心中一动,为何这人看自己的眼神如此怪异?正待再细看的时候,护卫却已从他身侧走过,白荼想了想,觉得是自己多心了,便也没放心上,赶紧加快了步伐bqg18点cc
铜雀大步进入殿内bqg18点cc
“回禀王爷,白荼身份已经查明,黄册记载,此人并非良民,七年前青松馆老鸨去衙门给他做了龟奴的身份,直到现在也依旧是青松馆的龟奴bqg18点cc”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年他从泉州逃荒而来,应当是迫于生计卖身给了青松馆,只是青松馆地位特殊,属下怕打草惊蛇,暂未去打探bqg18点cc”
邢琰停下笔,盯着一处沉思了片刻,才平静道:“他倒也说了几句真话bqg18点cc”
铜雀毫不掩饰的怀疑道:“他今日已经当了掌柜做了商人,早有机会替自己赎身,却迟迟不去赎身回籍,属下以为这其中必定有隐情,请王爷允许属下亲自去一趟青松馆打探bqg18点cc”
“青松馆背后势力众多,暂时不要惊动bqg18点cc”
“可是,王爷您既打算重用此人,他若还留在青松馆,这如何可用?何况此人身份成疑,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