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过是一伸手一捏指的事儿吧yundu9○ cc
铜雀走下殿,从白荼身边经过的时候,见后者目光直视,眉头一蹙,正要出声警醒,又转念一想,王爷对此人已是诸多包容,且这也不干他的事,遂最后只是看了一眼,便径直下去吩咐差事了yundu9○ cc
他这一走,殿内就更空荡了,除了几个随侍的丫鬟小厮,也就殿上和殿下二人了yundu9○ cc
随着沉寂在空中流转,白荼的心也愈发的平静,他微微闭眼聚气,终于是上前行了个叩首礼,静静道:“王爷,草民有一事不明,恳请王爷明示yundu9○ cc”
终于忍不住想问了?邢琰心里微起波澜,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若白荼与他非同道中人,那即便他有心想要栽培,也是不适用的yundu9○ cc
然这等情绪他怎会露出来,面儿上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说yundu9○ cc”
白荼抬起头直视,认真道:“王爷让草民演了这出戏码,可仅仅是为了换布政使一个失察之罪?”
邢琰眉梢微挑,眼里闪过几丝满意之色yundu9○ cc看的明明白白,问的恰到好处,甚合他意yundu9○ cc
他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冷峻的面容更平添了几分凛冽,“你觉得本王这出戏,所为何?”
白荼咬了咬唇,沉声道:“草民不敢妄加揣测,还请王爷明示yundu9○ cc”
“李德善虽死,于你却是好处颇多yundu9○ cc”邢琰声音明亮了几分,隐隐还有些许期待yundu9○ cc
他确实对白荼怀有期待,年龄小,又聪明,懂变通,有商人的逐利和圆滑,却不失本心yundu9○ cc
当然了,人也比秦保铜雀有趣多了yundu9○ cc
白荼怔了怔,不解道:“草民不明白yundu9○ cc”
“本王要你,收下德善书坊,本王会帮你,成为这陈州最大的书商,甚至连锦德坊都不及你yundu9○ cc”邢琰淡笑道yundu9○ cc
白荼一惊,顿了片刻,才不置信道:“莫非,除掉李德善,便是为了让草民成为陈州第一书商?李德善是……因草民而死?”
“李德善是咎由自取,他若没有害人之心,本王何至于取他性命,本王不过是令人透露了这趟书运的消息,他便集合了附近山匪拦路截杀于你,若非本王派了武将护送,现在身首异处的,便是你了yundu9○ cc”
不屑又冷漠yundu9○ cc白荼沉默的听着,表情看不出任何起伏yundu9○ cc
邢琰看了他片刻,又平声问道:“还是你以为,本王若不设局引诱,他便不会起害你之心?”
白荼定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