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下决心道,“二当家,我也非心狠之人,我承认自己确实想要德善坊,可我也有好心办好事,你这坚决不同意,我虽心里失望,但也不能真的就见死不救,毕竟也是街坊邻里的。
要不这样,我路引给你,也保证不去衙门举报,但你许我一个承诺,日后答应我一件事便可,你放心,绝不会是作奸犯科的事。”
李德友微微一顿,狐疑的看着他,“就一个承诺?不需要其他?”
白荼呵呵一笑:“自然还得劳驾二当家写个契约,俗话说:空口无凭。这白纸黑字签字画押,我才能放心。”
李德友冷笑一声:“你这算盘倒打的好,若我真签了,日后是不是还得将德善坊双手奉上?”
“这二当家可当真冤枉我了。”白荼无辜道:“我是想要德善坊,可你不卖,我总不能强人所难吧。
二当家的不妨去打听打听,我白荼的名声,不至于坏到那般地步,我这不是还没想好要找你办什么事儿么,咱话就先搁这儿,等日后我想到了,再来找二当家的兑现,这不也挺好么?
或者干脆这样,再加一句,二当家的虽应我一个请求,但若我日后提出的请求有悖常伦德理,那二当家自可不允,如何?”
李德友越发狐疑的盯着他,会有这么好的心?
可转念一想,路引就在眼前,一纸契约却是后话,这以后会是个什么样儿都还未知,若是放弃眼前顾虑将来,也着实没法儿解决问题。
白荼见他神色波动,心知已经动摇,便让牛四将路引递上,“只要二当家一个肯,这路引便是你的了,李家轻易便可化解这场灾难。
若想不夜长梦多,二当家还可抢先于衙门,今夜便可去报案,称大当家的被山匪截杀,届时衙门再一查,自然不会怀疑了。
当然,这细节和说辞,二当家的还得细细琢磨一番啊,可别露馅儿了。”
李德友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路引,其实在当初计划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一旦事发,李家势必会牵连,他只是没想到李德善甚至会因此丧命。
然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重要的是保住李家不受牵连。
“好,我答应你。”沉思了良久,他终于下定决心,语气半是不甘半是无奈。
白荼眯眼一笑,“那就有劳二当家拟个契约了。”
李德友沉着脸让随侍奉上笔墨纸,白荼赶紧靠过去,边看边说。不出半刻,一张契约便成了。
他笑盈盈的从头至尾又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后,让李德友签字并按了手印,然后宝贝似的揣进怀里,才对李德友拱手道:
“我在府外留了王府亲卫兵,约定半个时辰若不见我出去,便直接闯进来寻人,这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便不留了,二当家的,告辞。”
李德友捏了捏拳,他承认适才有那么一瞬对白荼起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