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
苏向明笑意越深,“你当真以为,我苏家能成为陈州第一书坊,背后就没有靠山?呵~这买卖,做的越大,就越险,若没个靠山,那早被扒光了。”
一直沉默的李老太这时候突然发话,沉声问道:“五万两,你若买下整个德善坊,包括账簿,那就有得商量。”
李德友一听,脑子一转。德善坊外欠了近二十万两的银子,本来前两日商量,是打算将德善坊卖了,他估算了一下,卖个十万两应该合适,然后家里再凑点银子,外债还有三万多两可以讨回来,那也够还了。
可若苏向明花五万两将账簿等都买下来,那二十万两的欠债可就不算李家的了,这样一来,他们不仅一身轻,还能多拿五万两。
正想的高兴的时候,却忽听苏向明笑道:“老太太这话可要说明白了,我这五万两,只买德善坊,至于德善坊欠的十几万两债,这笔账,可不算我的。”
李德友和李老太互相一看,欠债这事儿,除了债主,可只有家人才知道,何况连欠了多少都清楚?
李德友质问道:“你这话从何听来?”
苏向明微微一笑,语气却很是嘲讽:“何处听来不要紧,你们只需知道,我不仅清楚德善坊欠了近二十万两外债,我还知道,就德善坊现在的情况,五万两都算多了。
德善坊的书品基本在中下品,书稿用的大多还是几年前的老话谈,那时候兴的,现在早已无人问津,自然也是废书一堆,不值钱。
这剩下一些有人买的,大多也都是从别处仿来的,没个新鲜,就那个……那个叫什么,黑明坊,前几月黑明坊出了本野味怪谈,你们就仿个杂味怪谈,字句全无差别,只不过改了几处人名而已。
没有自己的书稿,全从别处抄来,这样的书坊,是活不了太久的。从前我倒是好奇,李德善是如何将德善坊支撑了十年之久,现在才晓得,这外面欠的,可不少啊。”
李老太气的浑身颤抖,怒骂道:“苏向明,逝者为大,你今日来当着我儿牌位的面,说话如此难听,你就不怕给自己损阴德么?”
苏向明满不在乎的笑了笑:“阴德什么的,我苏向明这辈子损的还真不少,往后的事我管不着,我也看不上你们那几本破书,不过是德善坊的那处位置还将就,我今日才亲自来走一趟。”
“苏向明,你别欺人太甚。”李德友怒指道:“我李家虽不是大富大贵,可还不至于被你这般拿捏,你若再不离开,休怪我告到衙门去,我看谁有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明日你们李家若还不上债,那恐怕真得要去衙门找官老爷评理了。”苏向明一副等好戏的模样看着他。
李德友一想,旋即明白道:“原来是你,是你煽动了那些人来闹事的。”
“诶,这话可说的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