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仔细说来,本官与秦申也是投缘,若是能帮得上忙的,本官自不会不管。”面对漂亮的小娘子,秦申表现的很是和蔼可亲。
采莲喜的眉眼立马儿带笑,站起身福了福,“民妇多谢大人,相公能有幸结识大人,是我们三生之幸,只要大人肯救相公出狱,民妇当牛做马在所不辞。”
石蒙笑嘿嘿的看着采莲,让人端了凳子放在自己脚边:“来来来,快坐,别站着了,这弱不禁风的,可别叫风吹倒了。”
采莲似有些犹豫,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踩着小碎步走过去,挨着石蒙坐下。
近看之下,石蒙方知什么叫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小娘子看着不过刚刚及笄,正是韶华时候,就像开的最灿烂的水仙,清丽动人。
他看的两眼发直,手也不安分的攀上小娘子的肩膀,装模作样的安抚道:“你也莫急,本官与秦申交好,他有难,本官岂有放任不管的道理。”
采莲身子微微一僵,却没动,颔首将事情娓娓道后,又愤然道:“相公岂是那般黑心肠的,我们秦家的米,是去年秋收买下的,怎可能是霉米,更不可能吃死人,这分明是莫须有的罪。我家相公确实冤枉,还请大人出面,替我家相公主持公道。”
石蒙了然的点头,他这件事,倒是知晓一二,昨日确实听闻侯迁抓了一批犯了人命案的外地粮商,但却不知秦申也被牵连其中。
要说这侯迁抓人下狱定罪的速度,也称得上是雷霆手段了,按照现在的形势来看,旁处还未明白事情原委,人就已经成了他的刀下亡魂,还何来伸冤一说。
只是,这件事,说白了,与他却是没有半点关系的。说什么救人的话,也只是他看在小娘子好看的份儿上,口头应承罢了。
“竟然还牵扯到人命案,这可就难办了啊。”石蒙十分为难道。
采莲好容易压下去的眼泪,又蓄满了眼眶,“求大人救救我们,大恩大德民妇一定结草衔环。”
石蒙看着她这副可怜模样,心里越发疼惜,这面儿上也就越发露出为难之色,“不是本官不愿意救,实在是,本官是盐运使,这民政可归布政使司管,本官若是贸然插手,只会落得个越俎代庖的丑话。
本官倒不怕他侯迁去皇上面前参我一本,只是这救人之事得从长计议,本官看你也是无依无靠的,不妨就先在衙门里歇下等待消息如何?”
采莲急的双手绞着帕子,“今早我已去见过相公,他们欲加之罪,未免夜长梦多,今日就会过堂判刑,一定会给相公判个杀头之罪,等不得从长计议啊。”
石蒙心下一喜,如果今日秦申就被问斩,那小娘子岂不是他怀中之人了。他面儿上做出一副愤慨模样,“竟有这种事?昨日才抓的人,一切还未查明白,竟然要就问斩,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