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明日再来,今日已经退堂。”一差役面无表情的率先道,这些农夫无不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喊冤,他很是不耐。
农夫三两步跑上大堂,冲着里面喊道:“大人,适才您是误判,杀人偿命,可这些人没有杀人,草民有证据。”
他这一声吼,声音传出老远,连已经跨出衙门大门槛的百姓们也各个回头张望,这又是闹的哪出儿?
几名差役见这农夫口出狂言,手里的水火棍就比划上去,横在农夫的脖子上,其中一人更是怒斥道:“大胆,公堂上喧哗做甚,还不速速退下,再口出狂言,便拿你下狱。”
农夫左看看右看看,索性冲着那些重新围过来的人群喊:“这些外商根本没有害人,那些死去的,都是中剧毒而死,尸体已经送去重新检验,很快就会真相大白。”
差役们一听这话,各个都神情紧绷起来,这种话可不得了啊,几人面面相觑后,一人给其他几人使眼色让看住这农夫,然后慌慌跑去内院通报。
侯迁还没进内院门,就听到后面差役喊。
跟在身后的主簿见他脸色不悦,笑着道:“下官去看看是什么事。”
侯迁嗯了一声又继续走,可还没走出十步,又被主簿喊住,回头一看,却见主簿脸色慌张的跑过来。
“大人,不好了,堂上现有人喊冤,说那些人......是中毒而死,现尸体已经被送去重新检验了。”主簿跟在侯迁身边,自然知道这事件真相,虽然那差役传的话前后不搭,可他担心是哪里出了岔子,面上毫不掩饰的慌乱。
侯迁乍听一惊:“怎么回事?本来就是吃了霉米中毒,现在尸体已经送去火焚,何来重新检验一说?”
“这...下官也不知晓,现堂上已经围满了人,那喊冤的人也在,大人您快去前堂看看吧。”
主簿一想到这事若是东窗事发,那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可这是赵义一人所为,他只是知晓实情而已,遂暗自想着,若真的事发,定要推赵义出来。
“去看看。”侯迁沉着脸又往前堂走,边走边想,谁人会在这里面给他掺一脚?
他能想到的可能也就是凉王府了,尸体虽然被处理过,但若真的落在凉王府手里,以凉王府手段肯定能查出端倪。
想到这儿,又懊恼不已,真该将尸体早早毁尸灭迹才对,他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这才将尸体留做呈堂公证。
可又转念想,从抓人到判刑不过一日工夫,他的动作已经十分快了,凉王府当真能那么快的反应?
侯迁脑子里还乱糟糟的想着,人已经走到了大堂。刚好见到一农夫站在堂中央,他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何人在堂下妖言惑众,还不将人拿下。”
去而复返的差役们上前,将那农夫团团围住,农夫回过头正对着大堂,惶惶道:“大人,不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