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进些笑闹声,倒把眼前显得越发冷清了。
白荼看着四下,恍然惊觉自己是多么幸运,除了来陈州的头一年他不知归属,往后几年,却是再没感受过眼下这般落寞的情景了。
他终究还是很怕一个人的。无论是牛二牛四抑或是毛遂啸天,这些人,都是他前些年或捡或找回来的,也幸得有他们在,自己才有了个像样的家,有人关心,有人记挂,也让他心有所托。
白荼回屋,不一会儿,一手提着个灯笼,一手提着个盒子,然后匆匆离开这一院暮色,一头扎进外面的光彩世界。
华灯初上,凉王府承运殿外,一场华美的烟火终结了这场为庆祝远在京都的立后大典而操办的宴席,盛景过后,席上君臣,再次举杯同庆,几番福语,终于散席。
将大臣们送走后,秦保回到殿内,笑着卖关子:“王爷,还有一位客,说是不便来承运殿,奴才便让他在承心殿等着,王爷要不要见见此人。”
邢琰没甚心情,不过承心殿他倒确实要去,便也没说话,径直的往承心殿去。
铜雀落后一步走在秦保身侧,狐疑道:“该来的都来了,你说的是谁?”
秦保却眯眼摇头不说,“铜护卫去了便知。”
等三人来到承心殿,看到殿内所坐之人后,铜雀也终于知道这个“客”到底是谁了,他不解的问秦保,“他怎么来了?”
“今日是中秋佳节,来者是客。”秦保眯眼一笑。前几日他就请过白荼,那时候白荼还未应下,故而今日见白荼来访,他是又惊又喜,不管怎么说,王爷今年肯定是不会一个人过中秋了。
铜雀视线落在白荼身上打量,脚下跟着进了大殿。
白荼正等的百无聊赖,忽听有脚步声,扭头一看,就见铜雀跟着一位傲然阔步而来的锦衣男子进殿,不是凉王又是谁。
他赶紧起身乖觉垂首,不一会儿,身前就出现一袭高大身影,他正要作势下跪行礼,却听头顶一声“免了”,便收住下跪的势头,作揖道:“小的见过王爷。”
“你不去看花灯,来这里又有何事?”邢琰面色冷淡的坐到案台前,伸手就拿起一旁的折子看起来,显然是打算继续处理政务了。
白荼有些惊讶,看来中秋什么的,在王爷眼里,也不过是饭吃的丰盛些,周遭吵闹了些,其他却是一点儿也没影响的。
他笑着上前几步躬身道:“小的确实有事想请王爷帮忙。”
等了倏尔,不见动静,知道这是王爷在等着他的下文,白荼遂又道:“小的想请王爷应允小的一个请求。”
邢琰抬头看着他,这般吞吞吐吐,倒是少见。
白荼笑意又深了几分,“王爷答应了,小的再说。”
“呵~你仗着本王对你宽容,倒是什么话都敢说。”邢琰也不知是笑是怒,哼了一声。
白荼却品出这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