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捅刀子,便藏于角落处,他也并未等很久,也就半盏茶的工夫,赵义出来了,他赶紧缩着身子,等赵义走远了才出来,然后望着议事厅的方向,等了片刻,不见有人出来,这才跟着走了sanshao8ヽcc
赵成赵义二人,分别去办各自的事了sanshao8ヽcc赵义先遣了自己的心腹快马加鞭去文州,而后差人把罗素叫到跟前,如此这般地吩咐一阵后,罗素诚惶诚恐地离开了sanshao8ヽcc
赵成则带了十几名衙役,先去了陈大顺家,将事情粗略的告知后,也不管陈大顺是不是还处在震惊之中,就把人拖上去了秦宅sanshao8ヽcc秦宅是秦家到了陈州之后所置办的,主要是秦申和一些米铺大管事住,此番赵成便是为着秦申而来sanshao8ヽcc
赵成带着一队人风风火火来到秦宅门口,两门丁见之,纷纷行礼问好sanshao8ヽcc他寒着脸色道:“滚开sanshao8ヽcc”
门丁被两衙役一推,挡在了门外sanshao8ヽcc
赵成带着人闯进去便大喊,“秦申何在,还不赶紧出来sanshao8ヽcc”
秦申闻言,信步而出,即便赵成一脸不善,却也不见他有半点意外或惊讶之色,笑容浅浅上前行礼:“不知大人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赵成哼一声,说白了,他今日就是来找茬儿的,秦家使诈在前,银票给了却不能取银,他十分有理由过来“替”陈大顺讨说法sanshao8ヽcc
“有人击鼓鸣冤,称你在生意场上行欺诈手段,骗人财物,与偷盗无异,你可有异议?”
秦申不明所以地摇头:“还请差爷明示,秦申一向安分守己,何曾骗人财物?”
陈大顺适时地站出来,指着秦申的鼻子骂:“好你个秦申,你这是黄鼠狼被鸡拜年,没安好心呐sanshao8ヽcc我道你怎么会出银买我的粮,原来你打得这算盘,现在倒好,粮给你了,银子却还在你兜里,你这不是欺诈是什么?”
秦申朝陈大顺拱了拱手,“原来是陈当家,不知陈当家此话何意?我们两家生意已经银货两讫,当初可是都对过账的,陈当家也无任何异议,为何这会子却来莫名指责?”
“莫名指责?亏你还有脸说出口,你那银票根本无法取银?”
秦申笑了笑:“确定无法取银?秦家的银票乃是新泰元票号所存,千真万确,不可能取不了银sanshao8ヽcc”
被他这么一抢白,陈大顺怔了一怔,对了,不是不能取,而是不能一次性取,他又道:“你使卑劣手段,银子一次只能取五万两,三百万两银票岂不是得两月才能取完?”
“哦?”秦申诧异:“难道新泰元掌柜不曾告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