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显恩抬头瞧着她,语气带了几分不耐yechen9· cc
谢宁一噎,似乎有些为难,好半晌才斟酌道:“可她穿着长裙,长得很美,自然是女子yechen9· cc”
这回换周显恩沉默了yechen9· cc
她说的似乎也没错yechen9· cc
他十二岁那年要去投军,他父亲不准,将他锁在屋里yechen9· cc没办法,他偷了府里丫鬟的衣服,带着投名状连夜翻墙跑了yechen9· cc
他那日确实穿着长裙yechen9· cc
他别过头,手指抚在面具上,忽地道:“他不是女的yechen9· cc”
谢宁抿了抿唇,眼里却是不信,小声嘀咕:“将军,怎么知道她不是位姐姐?您又没有见过她yechen9· cc”
周显恩皱了皱眉,下意识地道:“我自然知道,因为……”
四周嘈杂,他的声音不算大,谢宁没有听清yechen9· cc
良久,她低了低头,眉眼染笑:“人海茫茫,也不知恩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yechen9· cc只愿神佛庇佑,她此生安好,无病无恙yechen9· cc若是能得知她一生顺遂,我也便能安心了yechen9· cc”
在她清亮的眸光中,周显恩忽地握紧了放在膝上的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yechen9· cc
他低着头,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yechen9· cc
就当“她”此生无病无恙吧yechen9· cc
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嘴:“快看,傩戏团的来了!”
人流纷纷往前挤,谢宁冷不丁被谁撞了一下,身子往前倾,眼见着就要倒在周显恩身上yechen9· cc她急忙要去握住轮椅扶手,却觉得腰间一紧,那股力道带着她往前倒去yechen9· cc
直到扑进一个带了些凉意的怀抱,她都还有些发懵yechen9· cc背上放着一只手,将她护在怀里yechen9· cc她的脸就贴在起伏的胸膛上,心跳声清晰可闻yechen9· cc
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像雪满枝头后结冰的松樟,有些凌然的清冷yechen9· cc
周围人散了些,谢宁才愣愣地抬起头,顺着喉结往上,是他瘦削的下巴,鸦色的长睫透过面具扫过勾人的弧度yechen9· cc
怦然一声,他的身上洒下了五颜六色的光晕,夜空中炸响了烟花,一束接着一束yechen9· cc
周围人欢呼着,傩戏团敲锣打鼓,带着鬼神面具的巫师们一面跳着,一面吟咏歌赋yechen9· cc声音零零落落,散在四周yechen9· cc
不知是烟花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