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起伏,山羊胡须被吹得鼓起,如枯枝般的手紧紧握着桌案一角ryu168• com而雍王顾染嵩站在他的面前,也是一脸的神色复杂ryu168• com
严劲松看着顾染嵩,唇瓣颤抖,却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ryu168• com再生气还能如何,自家的外甥,心头百般火气也只能强行压了下来,恨铁不成钢地道:“殿下,你要做什么,为何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在逐鹿围场你就去派人刺杀信王,这可是陛下的眼皮子底下,你哪儿来的胆子如此行事?就算你要做这件事情,你也应该做好严密的部署,起码也要与我好好合计一番,容我替你想个万全之策ryu168• com
现在倒好,信王不仅没有死,反而给他留下了证据ryu168• com若是他反咬你一口,若是底下人查出来将火烧到你的身上,这又如何是好?陛下面前,你又该如何辩解?你何时才能学会隐忍,何时才能不这么冲动?你若是能听我的话,又何至于被信王那样一个奴隶所生的给压一头?你出身就注定了在他之上,只要你好好隐忍,找准时机自然能让他再无翻身的可能ryu168• com”
说到最后,严劲松重重地喘了喘气,用手抚额,似乎是气的已经说不下去了ryu168• com昨日他刚接到消息,信王遇刺,立马就想到了是雍王自作主张搞出的这个蠢事ryu168• com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就到自己的营帐来求救了,现在出了事儿,知道慌了,知道让他来收拾烂摊子了ryu168• com
顾染嵩听到自家舅舅的话,心里也是一阵后悔,他急忙往前了几步:“舅舅,我不是故意瞒着您的,我这是想给您一个惊喜,等我杀了老七,对您,对我,都是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ryu168• com而且机不可失,时不再来ryu168• com这围场这么乱,若是在这儿杀了老七,再好好处理尸体,也没人会怀疑到我头上ryu168• com谁知道那几个蠢货那么没用,连软骨散都使上了,竟然还杀不了老七,反而全死在了他手里ryu168• com”
说起来,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恨恨地咬了咬牙,“还有那个周显恩,当时没有他,老七就掉下去摔死了,他肯定早就和老七勾搭在一起了ryu168• com这个残废,现在腿好了,就要跟本王作对了!”
严劲松的眼里也闪过一丝冷意,只不过他所想的到底和雍王不同ryu168• com他可是在朝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周显恩心里想着谁,这还用说么?
当年那四个人,兆京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只不过因为周显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