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头一阵恶心ciji8◆cc这几日她真的以为他是个谦谦君子,有时候还会同他像朋友一样闲聊ciji8◆cc可想明白了他的意图,她只觉得太过可笑ciji8◆cc
一个人怎么可以做到如此地步?一方面挖空了心思对别人好,转头就毫不犹豫地利用别人ciji8◆cc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不会伤害她,他拿秦风威胁她的时候,就已经是伤害了ciji8◆cc而且他接下来,应该会把她当做诱饵,为雍王设下陷阱ciji8◆cc
她自然是不担心顾怀瑾会伤她的性命,毕竟对于他来说,解决雍王只是第一步ciji8◆cc等她夫君带军回来,她又有利用价值了ciji8◆cc还真是一步一步,谋划得当,论起城府,哪个比得过他?
谢宁像是感觉不到脖颈上的疼,直直地看着顾怀瑾:“带我去见秦风,我只想确认他是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否则,”她将瓷器碎片往脖颈上又压了压,“你我玉石俱焚,我也没什么可怕的ciji8◆cc倒是你,我如果成了一具尸体,你还拿什么去设计雍王,又如何去威胁我夫君?”
顾怀瑾抬了抬眼,喉头微动,瞧了她许久,触及她眼底的冷冰决绝,他才轻声开口:“好,我答应带你去见他,但你先把碎片放下来,等你上好药,我再带你去见他ciji8◆cc”
谢宁嘲讽地笑了笑,握紧了手里的碎片:“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么?”
他之前就是一直用这个方法来骗她,什么让她休养身体,让她好好吃饭,可每一次,她照做了,结果都是缓兵之计ciji8◆cc她如果再信他的,她就真的蠢了ciji8◆cc
“我说了,我只要去确认秦风是不是安全的ciji8◆cc等我看过他,我也不会再这样做了,你要将我软禁就软禁,要利用我就利用我,随你怎么做ciji8◆cc”谢宁说着,瓷器碎片压进了一些,缺口上已经被染出了血色,触目惊心ciji8◆cc
“好!”顾怀瑾唇瓣微动,整个人都慌乱了,他咽了咽喉头,“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别伤着自己,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ciji8◆cc”
见顾怀瑾在前面带路了,谢宁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身子回了些力气ciji8◆cc她还执着瓷器碎片,放在脖颈上,警惕地跟在顾怀瑾身后ciji8◆cc
这是她第一次出那个屋子,外面的天空,阴沉得吓人ciji8◆cc乌云似乎快要压到屋檐上了,被寒风一吹,谢宁才觉得身上有些发冷了,脖颈上细小的伤口却没有那般疼了ciji8◆cc
顾怀瑾虽步子不停,却一直用余光瞧着她,见她没有再用茶杯碎片割伤自己,才放心了些ci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