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的力道一松,苏青鹤整个人都半跪在地,捂着脖子,重重地咳嗽了起来jiandao8。cc
等她缓和了下来,她才抬起头,面上的嘲讽仍在:“怎么,殿下要做一个懦夫么?你今日就算是杀了我,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过的事jiandao8。cc不过您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jiandao8。cc因为我们有一样的目的,人就该和同类在一起,而你我注定了就是最好的盟友jiandao8。cc”
顾怀瑾睨眼瞧着她,不屑地轻笑了一声:“就凭你,有什么资格与本王结盟?”
苏青鹤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微微喘着气,却还是有条不紊地道:“我在千金阁待了两年,可您别忘了,我还是大理寺少卿jiandao8。cc我虽想报仇,可我苏家儿女也断不会做那些为虎作伥之事,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千金阁和玉老板jiandao8。cc在三个月前,终于有了些眉目jiandao8。cc”
顾怀瑾沉了沉眉眼,看向她的眼神也凝重了些:“若是你能说出些我感兴趣的东西,你所说的,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我不会和没有价值的人浪费时间jiandao8。cc”
苏青鹤往前行了几步,压低了声音道:“千金阁其实一直都在暗中与大盛作对,他们看起来只像是一群买卖消息的商人,可实际上,里通敌国,引起内乱,甚至连雍王起兵,都是他们一手操控的jiandao8。cc左相严劲松老谋深算,不可能不知道逼宫的后果jiandao8。cc可雍王还是起兵反了,若不是玉郎使了什么诡计,这件事恐怕该不会闹到如今的地步jiandao8。cc
这些是我查到的,还有一些,我没有证据,但是我总觉得他们的真实身份没有那么简单,或许和前朝余孽有关jiandao8。cc我翻过大理寺的密卷,前朝段氏,在二十年前的宫乱中,无一幸免,唯有一个尚在襁褓的九皇子,死于火海jiandao8。cc”
急风吹进,将角落里的烛火吹灭了几盏jiandao8。cc她的声音顿了顿,冷冷地开口,“可我不觉得这件事有这么简单,没有看到尸体,那就不能说明他死了jiandao8。cc如果他还活着,当有二十了,正好和千金阁的玉老板同岁jiandao8。cc我怀疑,玉郎就是前朝段氏遗孤,那个死因存疑的九皇子,而千金阁,应当也是前朝旧臣,妄图覆灭我大盛jiandao8。cc”
她的话音刚落,顾怀瑾就压低了眉头,眼中情绪翻涌,藏在袖袍下的手也收紧了几分jiandao8。cc
玉郎的身份,也是他这么多年一直在追查的事情jian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