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撤,城外又有大奉军队虎视眈眈zhoudu8○ com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大工程,绝不是简简单单说走就能走的zhoudu8○ com
最起码,如果想要尽可能的安全撤离,那么便必须要有人来殿后zhoudu8○ com
而蜀州军和凉州军则很不幸的承担起了这个责任zhoudu8○ com
军令如山zhoudu8○ com
不管梁振和凉州的将领如何不愿意,既然主将邬定是如此安排的,那便只能执行zhoudu8○ com
并且虽然殿后确实危险,但也不是说就意味着“被牺牲”zhoudu8○ com
如果大奉那边反应不及时,亦或是不想冒险追击堵截,那么大概率也就是多损失一点兵卒而已zhoudu8○ com
只可惜现实并非如此zhoudu8○ com
四月十四,白天勉强又抵挡住大奉的攻势之后,大宁军队于深夜自原州城东门而出,城墙之上的守兵也尽数换成了蜀州军和凉州军zhoudu8○ com
开始时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但就当凉州军准备撤离原州城时,一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奉骑兵却突然杀出,直接斩断了他们与先前撤出的大宁军队的联系zhoudu8○ com
凉州军迫于无奈只得返身回去与蜀州军一同守城,准备等邬定派人杀回来支援zhoudu8○ com
然而,已经撤走的大军却并没有要回头的意思zhoudu8○ com
换句话说zhoudu8○ com
凉州军和蜀州军,共计七万兵卒,就这么被抛弃在了原州城zhoudu8○ com
他们唯一的作用便是阻滞大奉军队进攻的步伐,为大军在封县构筑防线争取时间zhoudu8○ com
而为了达成这个目标,他们将以七万之数独守一座孤城zhoudu8○ com
面对的,却是大奉五十万精兵强将zhoudu8○ com
“按照今早同舟会传来的最新情报,大奉昨日已将原州城完全包围,邬定也确无回援原州城的打算.”
清风徐徐,站在身后的楚先平向前一步,顿了一顿后问道:
“公子,我们要做点什么吗?”
做点什么
魏长天收回眺望远方的目光,随手从旁边古树上摘下一壳蝉蜕zhoudu8○ com
空有其型,却无其内zhoudu8○ com
蝉蜕于此壳,但前者只可活一夏,后者却可长存zhoudu8○ com
魏长天不知道这枚蝉蜕是树上哪只蝉的,亦不知自己此时能为梁振和梁沁做些什么zhoudu8○ com
他甚至都不清楚这一切究竟是宁永年的算计,还只是战场上时有发生的意外zhoud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