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了zhongkan★cc
刚进寺院,又一次遇到了恭王zhongkan★cc
他幸灾乐祸地打量着萧甫山,“荣国公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若不是亲眼所见,本王都不敢相信zhongkan★cc”
萧甫山两手撑膝,居高临下看着他,“王爷看看,可认识那黑衣人?”
一侍卫把那黑衣人推到恭王面前,他被卸掉了下巴,嘴巴诡异地张着,脸上已是血肉模糊,两只黑洞洞的眼睛怒视着萧甫山zhongkan★cc看着很是瘆人zhongkan★cc
恭王对萧甫山的强大威压很不喜,偏偏他还忍不住地觉得呼吸不畅,气焰生生消了大半zhongkan★cc“你难不成是怀疑本王?”
他瞥了一眼那黑衣人,一阵恶寒,嫌弃地避开了身子,“荣国公手段果真是名不虚传,心狠狠辣……”
萧甫山淡淡说道,“本公只是问问,王爷紧张什么zhongkan★cc”
恭王冷哼,“本王如今正得父皇器重,何必节外生枝zhongkan★cc”
萧甫山似没了耐心,敷衍地说,“说的有理zhongkan★cc萧东,走吧zhongkan★cc”
队伍又继续前行,恭王跟在旁边问道,“你下午是不是见净空法师了?”
萧甫山说道,“本公倒是很想见见他,王爷可否帮着引荐?”
净空法师不见皇家人,他自己还没见过呢zhongkan★cc
一直这么仰着头跟萧甫山说话,恭王觉得很没面子,停了脚步zhongkan★cc目光阴鸷地看着他们离去zhongkan★cc
回到寺中时天已黑透,众人都凑在萧老夫人的院子里,神色焦灼zhongkan★cc
萧甫山让他们都回去休息,只留下钟安平,去了萧甫山他们的院子zhongkan★cc
萧甫山侧卧在塌上,以手撑头,受伤的腿伸直,另一条腿曲着,随意又霸气zhongkan★cc幼菫腹诽,受伤的人非要这么帅吗?
随行的府医给萧甫山把腿上的剪开一个洞,露出箭头和暗红的血污,“国公爷,剜肉取箭会很痛,您忍耐些zhongkan★cc”
萧甫山淡淡嗯了声,“你准备吧zhongkan★cc”
幼菫被他们的对话给震到了,“等等,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个环节,不是应该用麻沸散吗?”
萧甫山从没用过麻沸散zhongkan★cc他习惯了自己掌控一切,在任何时候都要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能失去意识zhongkan★cc哪怕是醒着忍受疼痛,也比昏迷着任人摆布强zhongkan★cc
他摆手让她出去,“无妨,你先去母亲那里zhongkan★cc”
怎么会无妨,这不得活生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