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沛有一瞬间的不忍,到底还硬下心肠。有些事不能拖泥带水,否则伤害的是他的亲妹妹。父亲和母亲不醒事,他不能放任不管。
还有她的话,隐隐约约在指责姜麓心胸狭窄。他岂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机锋。那丝不忍立马化成不喜,原本就很严肃的表情变得更是冷峻。
“她是国公府的嫡女,她要和你争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处处让着她?你之前拥有的一切,本来就全是她的,她又何需你来让?”
“我…我说错话了,大哥你别生气。”姜明珠的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你知道就好,以后切记自己的身份,不该你的东西不要惦记。”
姜明珠闻言,面上再无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