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子妃,居然还改不了低贱的习惯。她还听说贤王妃进宫看望前皇后,送的礼民竟然是几只小鸡仔。也亏得前皇后如今身在冷宫,否则势必会问她一个无礼无状之罪。
这样一个粗鄙的女子,何德何能成为贤王的王妃。若是换成旁人,也只敢担着一个王妃的名头,赶紧替王爷张罗知书达礼的妾室。
“王妃娘娘,银儿见您最近清减许多,想来也是劳累。银儿别无所长,唯有一片忠心和这条贱命,娘娘尽可拿去。”
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女子,自荐枕席都能说得这么婉转动听。可是口蜜腹剑最是要不得,姜麓只觉得可笑至极。
这样的事,必须当面说清楚。
“这世上有的事是别人能分担的,有的事是别人分担不了的。需要你做的事,我自会吩咐下去。不需要别人替我做的事,我会自己一人承担。毕竟能者多劳,多劳多得。”
银儿急了,王妃娘娘居然如此悍妒,她难道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王妃娘娘,银儿不会争不会争。女子一月中总有不方便的时候,王妃娘娘…”
“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执着的人,只是你的执着用错了地方。不管你们存着什么样的心思,都给我好好收回去。我这个人只喜欢吃独食,我喜欢吃的东西就算是吃到撑也决不会分给别人一口。王府不会缺你们一口吃的,但也不会容忍你们吃饱了生出不该有的想法。如果你们胆敢挑战我的底线,我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吃不了兜着走!”
姜麓说完,眼神若有似无地看一眼假山。
有人想从她的嘴里夺食,不可能!
然而她明知自己不可能退让,也相信秦彦是一个信守诺言之人,但千日防贼的感觉还是让她极为不爽。
这些人送不走赶不走,不仅有长者赐不可辞的世俗规矩在,还有帝王赏赐不可怠慢的霸王条款。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叮嘱汪婆子,好生盯紧这些人。不仅是明面上蹦跶的银儿,还有那个看上去很安分的铃儿。
不怕人聪明,也不怕人直接,就怕不叫的蚊子偏咬人。
汪婆子心领神会,让她放心。
她自是不能完全放心的,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秋种的日子渐近,王府的那一片空地总算是派上用场。翻土深耕清理石子和杂草,这些都是在北坳村做惯的。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在王府劳作和在乡野完全不一样。抬头不见远山,耳边也听到鸟儿鸣叫,鼻子里也闻不到大自然独有的气息。
秦彦也下了地,美其名曰锻炼伤臂。
赵弈姜沐和小河,还有几名侍卫成天都在地里忙活。这样的场景不仅惊呆府中的下人,传出去更是震惊奉京上下。
姜麓以为秦彦一忙起来,夜里的活动次数应该会减少。谁成想他还是一个越战越勇的人,夜里更是精力旺盛。
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