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王妃不傻。她都愿意喝下绝子汤,难道还不值得信任吗?一个连子嗣都可以不要的妾室,才是主母最放心的人。
然而汪婆子的话像一盆冷水,将她浇得透心凉。
汪婆子说:“我家娘娘说了,只要你们安安分分的,王府也不会少你们一口吃的。若是有人胆敢生出下作的心思,就休怪我们王府的饭菜不养人。”
铃儿倒吸一口凉气,骇得是立马低头,生怕被人看见自己的表情。银儿白着一张脸,王妃娘娘这是在警告她们。
夏轻语抚着心口,跳得厉害。贤王妃她怎么敢说这样的话,她难道不怕被人听去,然后落一个善妒的骂名吗?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油盐不进的人。
这时孟如是深吸一口气,“多谢王妃娘娘的信任,如是定不负期望。”
汪婆子点头,此时似乎明白自家娘娘的用心。这几位姑娘中,还真就是孟姑娘看着最舒服一些。她相信这位孟姑娘应该也是一个聪明人,只有替王妃办好差事,以后才能得恩典出府嫁人。心道还是娘娘手段高明,会知人善用。
不管其他人如何猜疑如何作想,事情已成定局。对于姜麓来说,只要她们不作妖,她也不会为难她们。
比起后宅的这些破事,姜麓更愿意和土地打交道,土地才是人类相依为命的伙伴。人类精心善待土地,土地会回报一切。
很快奉京城好事的人发现王府最近似乎有什么动静,听说是建什么暖房,还有那拉着陶土盆缸的牛车见天的停在王府后府,一只只陶盆陶缸子不停往王府搬。
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不少人都在好奇,恨不得趴在王府的墙头看个清楚明白。无奈王府守卫森严,那些下人的嘴比蚌还紧,竟然一丝风声都不往外透。
世人好奇之时,姜麓和秦彦忙着种地。
姜沐姜河读书之余,大部分的时间都和他们一起泡在地里。熟悉的氛围熟悉的人,大家都脱去锦衣华服,好像又回到在北坳村的那些时光。
“怪不得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原来我就是个劳碌命。”姜沐对赵弈说。
身为王府侍卫统领的赵弈也卷着裤脚干活,他一边松土一边暗自感慨,谁还不是个劳碌命。自从回到奉京,他也觉得有些不太得劲。合着是在乡下做惯了农活,猛不丁不干还不适应。
若说不适应,以姜河为最。此前他不过是小山村的一个孤儿,突然变成什么小公子,刚开始他吓得连屋子都不敢出。眼下终于有活干,他年纪最小却比谁都卖力。
姜麓望过来,惊奇不已。
这才多久的功夫,小河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河。较之常人更为深邃的五官让他看上去尤为显眼,端地是一个隐约可见日后风华的小美少年。
看看她的身边,全是美少年。
突然她感觉后背发凉,一转头便对秦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