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我找了一个能抓日谍的人,他说人家是共匪hpcnc⊙ org我特么的是好说歹说,他就特么的听不进去hpcnc⊙ org要不是看在委座您的面子上,老子早就把他们都突突了hpcnc⊙ org
这兔崽子,是不是又找您告状了?委座,您是什么人啊?您的眼睛,那是雪亮雪亮的hpcnc⊙ org您生的可是一双慧眼啊?您可不能冤枉我这么一个千年难遇的好人hpcnc⊙ org”
“哼,还千年难遇!”
委员长不屑,心道:你还千年难遇?你是千年难遇,你是跟孙猴子一样的闹腾hpcnc⊙ org
不过委员长,被端午这两句马屁拍的,还是很舒服的hpcnc⊙ org
当然了,这马屁要分谁拍hpcnc⊙ org要是一个蠢材拍,委员长或许要骂他hpcnc⊙ org但是能被端午拍马屁,委员长却感觉到十分的舒服hpcnc⊙ org毕竟在他心里,端午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hpcnc⊙ org
更何况,端午一口一个共匪叫着,他觉得也没有什么问题hpcnc⊙ org
但最主要的是,端午是从湖北保安团来hpcnc⊙ org委员长已经调查过了hpcnc⊙ org端午的身份是真的,原本就是一个小农民出身hpcnc⊙ org家里吃不上饭,才跑来当兵hpcnc⊙ org而且一鸣惊人hpcnc⊙ org
当然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端午这一路杀来,与常熟都没有什么关系hpcnc⊙ org
委员长了解地下党,他们是有地区界限的hpcnc⊙ org也就是说,一个区域的地下党,不会知道区域外的事情,甚至即便见到了自己的同志,他们相互间也都不认识hpcnc⊙ org
所以端午包庇地下党,这种概率不是没有,而是极小罢了hpcnc⊙ org
而且端午说的没错,他一直在指挥打仗,就更没有时间去与地下党接头了hpcnc⊙ org
但那个常熟的刘主任说马平安是地下党,委员长也并非不信hpcnc⊙ org因为他一直坚信一个原则,那就是宁可杀错,绝不放过hpcnc⊙ org
不过端午这个猴崽子,他还是要警告的,千万不能与赤党有什么关联,否则严惩不贷hpcnc⊙ org
委员长刻意板着脸道:“你个猴崽子,一定要记住,你假冒特派员,我可以不与你计较hpcnc⊙ org但是,要让我发现你与**走到了一起,决不轻饶hpcnc⊙ org”
端午在电话另外一头,嬉皮笑脸的道:“委座,您冤枉我,什么**,什么地下党,还是那刘主任跟我说的hpcnc⊙ org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