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伺候,初七却不冷情,只道:“你们全都走,我只想和阿财呆一块儿。”
奴婢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见谢惟颔首,她们才敢挪步。闲人散尽,房中只剩初七和谢惟,初七看着阿财,谢惟看着初七,一时间陷入死寂。
谢惟率先打破沉默,他蹲身莞尔道:“不用太担心,刚才老医士说了,阿财吃了太多太杂,水土不服,过几天就会好。”
初七没理他,她蜷成小小的一团,与阿财相依偎,就如同当初谢惟捡到她时那样弱小落魄。
谢惟知道如今他说什么话,她都不会相信,但计划在进行,事还是得要人做,不能脱离他的掌控。
他沉思了会儿,肃然道:“我会想办法治好阿财,你不用担心,不过作为交换你必须听我的话,言尽于此,望你能明白。”
初七闻言蓦然抬头,一双泪眸愤怒地瞪圆了,“你要做什么我做便是,就当我还你收留我的恩情!别来威胁我,也别对我的阿财动手。”
说完,她含泪咬牙,不再吭声了。
这就是谢惟想要的承诺,可他一点也不高兴,他不想承认自己对精心打磨的棋子有了感情,特别是她落泪的时候。
谢惟不由自主抬起手,想要和从前一样摸摸她的头,而她避开了,扭过头留他一个冷漠的侧影。
“我都答应你了,你为什么还在这儿?放心,我言出必行。”
她下了逐客令,“言出必行”四个字更像故意讥讽他。
谢惟无言以对,只好离开,他来到了书庐后许久都没缓过神,脑中空白一片,睁眼闭眼都是初七楚楚可怜的哭颜和无辜的泪眸。
究竟是错了一步,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是他的使命。
接下来几日,阿财在初七的悉心照料下渐渐好转,来替阿财看诊的兽医说,阿财可能是吃得太多又吃得不干净,才会糟这个罪。初七回眸看到院中被阿财啃秃的草皮还有名贵的残花,大致也就明白了。
“你呀你,趁我不注意就乱吃,这次也好,帮你长长教训。”
初七训着它,它听得认真,可头一转又开始啃花枝,气得初七掰开它的嘴,扒拉光花枝后又打了它一顿屁股,这才让它变老实了。
到夜深人静时,初七和阿财依偎在屋子里,她总是睡得不踏实,梦见有人冲到房里把她拽走,而她哭天喊地都没人来救她,一阵风拂来,初七警醒,她望向窗外,天色依然未亮,她不喜欢黑夜,可又害怕天明,这一天一天的比死还要难熬。
约莫过了十天余,伏俟城传来消息,说尊王已动身,准备来迎接公主。谢惟得知消息,就让丽奴儿替初七准备,或许是初七想明白了,不吵不闹也不哭了,他们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过丽奴儿还是看出初七心有不甘,她与以往的女子不同,不会轻易被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