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郎君在此,大娘子正在找你呢。”
“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是急事,只是郎君难得回府,大娘子自是想你寸步不离才好。”说着,林嬷嬷往房中暗探,“不知郎君好友可在,老奴特来送帖。”
初七听到林嬷嬷的话,连忙理整衣襟、拢起发髻,然后前去相迎,走到门前一看,还以为是哪户官宦人家的大娘子,穿戴极为体面,姿仪也是不俗。
好在初七在丽奴儿身边学过姿仪,当“公主”时更是天天被迫训练,故见到林嬷嬷时一点都不慌张,她深揖一礼笑着道:“小女初七,见过嬷嬷。”
礼数周全,不卑不亢。
林嬷嬷心有定数,不由悄悄打量起她来,从头看到脚实在挑不出错,这才满意颔首,恭敬回礼。
“娘子有礼,我家大娘子明日想请您去府中相聚,还望您能赏薄面。”
说着,林嬷嬷双手送上宴帖。
初七接过之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想来李家是何等显贵,对人倒是分外有礼客气,可越是如此就越不能掉以轻心,她连忙揖礼回敬,“多谢嬷嬷,我定会出席,这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初七为嬷嬷备了礼,是之前在伏俟城买来的葡萄纹圆香囊,囊内有一颗上好的沉香香球,价格不贵,但市面上难以寻觅。
林嬷嬷有所心动,但却没有收礼,只道:“小娘子心意老奴领了,既然话已带到,老奴也不便久留。”而后,她刻意提点李商,“郎君今日刚回府,还应多在家中陪伴大娘子才是。”
李商笑着说:“我马上就回去了,初七初来乍到,我先替她安顿好。”
林嬷嬷笑而不语,十分恭敬地向李商与初七施礼告辞,不知是不是初七的错觉,她总觉得林嬷嬷似有几分责怪之意。
“我说吧,我娘一定喜欢你,还请林嬷嬷来邀你赴宴。”李商倒是分外乐观,一把夺过初七手里的帖子看了起来,“嗳,这帖子还是我娘亲手写的呢,你瞧。”
初七见帖上字迹隽秀,有一股大家闺秀之风,猜想李母定是身家不俗,于是就好奇地问了句:“不知你令堂是哪里的人?”
“我娘是郡主。”
初七:“……”
李商又道:“没事,我都帮你打点好了,连礼帐都已备好。”
“嗯,礼帐?什么礼帐?”
李商想说谢惟之前生怕初七做客太寒酸,给过一份礼帐,只要凭着此单去长安的谢氏商行提货,自然会有人送过来,但李商怕说出来之后初七不答应,思量了会儿后就说;“是我备下的。”
“你备的?这可不行!万一被令堂知道了会觉得我在弄虚作假,我初七虽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但一片真心可不能丢。”
“不行,这事你必须得听我的。”李商异常坚持,“我知道你一片真心,但长安不比别处,再说如今还分什么你我,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