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虫子一阵闹腾,这才会死去一大批,我是冤枉的haoshu7● com”
“我是冤枉的”这五个字说得软绵绵,完全不像谢三郎,初七的鸡皮疙瘩连同她手里的饼一起落在了地上haoshu7● com
“还生气吗?”谢惟笑问,“再生气,我也没法子了,只能回去把司墨罚一顿haoshu7● com”
“算了,算了,我不生气了haoshu7● com”初七嘴上还很硬,似乎是勉为其难,此时一只流萤飞过,恰好照亮了她脸颊上羞涩的红晕,谢惟已然明了,不禁莞尔,只是他依然没说喜欢或不喜欢,初七也不再问了,就这样相处下去也挺好的haoshu7● com
两日之后,李商亲自登门将皮子以及运货的钱送来了,初七心情格外舒畅,笑也比往常俏丽haoshu7● com她穿着菱花纹蓝罗衫,牙白色的裙,梳着双刀髻,娥眉淡扫,唇间一点红,走路时纤腰款摆,犹如一条曼妙多姿的鱼haoshu7● com
“我些钱我收了haoshu7● com”初七笑眯眯地把李商给的一箱铜钱放入存房里,“这后要什么与我说,我帮你备着haoshu7● com”
她用了西域的香,很特别的气味,走过李商跟前时,不禁令他头晕目眩haoshu7● com
李商故作无事,笑着说:“那好,我让管事给你单子haoshu7● com”
“好嘞haoshu7● com”初七说着转身去拿架上的一匹绸,绸摆得太高,她够不着,于是搬来脚凳踩在上头,然后踮起脚去拿haoshu7● com
看她摇摇欲坠,李商不禁上前扶了把,手摆得很有分寸,半点都没越界haoshu7● com初七却觉得有丝不妙,他过于亲近了,似乎还把她当作从前的初七,下凳之后,她回眸看着他,礼节性地微微一笑,眼中除了感谢别无他意haoshu7● com
李商眼中情愫微动,心潮随着她的一颦一笑起伏不定,自回到武威之后,他就一直在想:她是不是也没忘记他?
他心猿意马,不禁试探道:“明日我在府中设宴,能否赏脸一聚?”
初七闻言想了会儿,“不了,我得送货去haoshu7● com”
“那后日呢?”
“也忙haoshu7● com”
“你何时有空?”
“都排满了,没空haoshu7● com”初七垂眸整理着货架,手势有些凌乱,见李商走近,她又转过身去,有意躲避着他haoshu7● com
李商望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内心越发不平静,她并不知道,他早就回来了,每日都会来她门前,只为多看她一会儿,他不是没想过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