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找起人来,她逮到个美人就问有没有见过白木,谁想美人不是要钱就是要礼,谢惟散着钱,硬是给初七辟出条道来,初七看着使出去的钱心疼坏了,但想若真找到人,把酒卖出去,这些钱也算花得值当hailiang9 ⊙cc
靠谢惟的一路洒钱,初七终于跑到二楼,结果老鸨先来敬酒,一杯三百文,不喝还不行hailiang9 ⊙cc初七只能勉为其难地喝了,就在这时一阵大笑引起了她注意,寻声看去就见万花丛中一点绿,白木着了身天青色的圆领袍,头戴软脚幞头,在众歌伎中把酒言欢,昔日狗见都嫌的人,如今炙手可热,犹如众星拱月般被乐伎捧在手掌心里hailiang9 ⊙cc
“那人是不是……白木?”
老鸨笑着道:“正是白郎,他可是我们这里的常客hailiang9 ⊙cc”
话还没说完,初七就冲了过去,老鸨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拦都拦不住hailiang9 ⊙cc
“白木!”初七大喊道,“是我初七!”
“初七呀,这么巧,我叫初八hailiang9 ⊙cc”美人调笑道,紧接着初九、初十、初十一……一路连了下去hailiang9 ⊙cc
白木倒觉得这声音有几分耳熟,他回过头,一眼就认出初七,顿时欣喜不已,忙不迭地展开双臂hailiang9 ⊙cc
“哎呀,初七!真的是初七!”
就在他快要抱上去的刹那,一只手冷冷地把他推开了hailiang9 ⊙cc
谢惟低声道:“说话就行,不要动手hailiang9 ⊙cc”
白木微怔,定睛一看,是一位身着玄色绣金云胡服,面容俊秀的郎君,二十余岁的年纪,英姿飒爽地站在初七身边就像个二郎神hailiang9 ⊙cc
“换人了?这人倒不错嘛……比之前那个顺眼多了hailiang9 ⊙cc”
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