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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bwmkv Θcom”问骆驼的人走了,常福叹气连连,继续牵着它往前走bwmkv Θcom
“这骆驼怎么卖?”阿栋假扮成商人走到常福跟前,常福像看到个救命草,两眼直放光,他拍了拍阿财的屁股,说:“公骆驼,正壮年,别看它没精神,其实好得很,一百文拿走bwmkv Θcom”
“一百文?”阿栋看着阿财,阿财一直低着头,不作声也不哼哼了,憨厚善良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眼泪从它长长的眼毛下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哭得很伤心bwmkv Θcom
阿栋有些好奇,可也没多问,只道:“好,一百文就一百文,跟我去拿钱吧bwmkv Θcom”
“嗳嗳,好的bwmkv Θcom”常福低头哈腰,笑得见牙不见眼,他牵阿财往前走,阿财不肯动,一直在摇着头,似乎是知道自个儿被当货物卖了bwmkv Θcom
常福气它不争气,好不容易找到个卖家,这会儿竟发起脾气来,他一脚踢在阿财屁股上,骂咧道:“你个不懂事的畜牲,还不快些走!等你饿死了,才会甘心吗?”
阿财动两下耳朵,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常福走了,谁想行至半路时,忽然窜出个人来,直接挡在阿栋跟前,一本正经地说道:“这骆驼我们不卖bwmkv Θcom”
话音刚落,他就将阿财脑袋上的草标拔下来掷在地上bwmkv Θcom
常福见状急了,又把草标捡起插在阿财的脑袋上,而后把自个儿的儿子常大郎拉至一边,横眉竖目教训道:“你这是作甚?我在这里逛了好些日子,才遇到这么个肯买骆驼的,你别来搅和我的生意!”
“阿爷,这是初七的阿财,不能卖,若初七回来见不到它,我该如何交待?”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就别想着初七了!差丁点我们一家被初七的男人害死呀,什么结党私营,什么谋逆,条条都是杀头的大罪!结了这样的亲家,真是无妄之灾,你还想替他翻案不成?”
常大郎口拙,说不过常福,但他清楚这事不对,于是就硬生生地把缰绳从常福手里抢了过来bwmkv Θcom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相信我的妹夫不是那样的人,再说初七的阿财就是不卖,我答应过她会看好骆驼,我不能食言bwmkv Θcom”
“你个憨货,咱们脑袋都快没了,还什么食言不食言呀,给我……快给我!”常福又与常大郎争抢起来,阿栋在旁看得有些不耐烦,故意问了一句:“你这骆驼还卖不卖?不卖我走了bwmkv Θcom”
“卖,卖,当然卖!”常福使出吃奶的力气把缰绳抢回,然后塞到了阿栋手里,“这位郎君,我跟你取钱去bwm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