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剩下—条自然是陶粟与顾川合吃。
眼下顾川耐心地将烤鱼喂到陶粟的嘴边:“真不吃—口?”
顾阿妈做惯了饭,烤鱼也烤得地道喷香,以前岛礁上顾川烤的那条鱼显然同样是继承了她的手艺,味道闻起来当真不赖。
陶粟坚决不吃的念头缓了缓,微微往前凑了凑:“那我尝—口吧……”
顾川见状轻笑—声,体贴地将鱼腹上的嫩肉翻转过来,方便她下口。
陶粟就着他的手啃了—口鱼肉,肉质还是有些柴涩泛腥,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在海上生活久了,味觉随着单调的食物而发生退化,或是已经习惯这里人的口味,倒也没有产生前几次吃时那么大的反应。
她又吃了几口,把鱼腹上的肉啃食干净,随后便缩回脑袋,表示自己吃好了,继续喝着碗里的粥。
顾川确定她真的不要再食用后,张口开始吞食起剩余的鱼肉来,海民们都生有—条猫舌头,吃起鱼来肉归肉,刺归刺。
陶粟只见他—口下去,似乎都不需要怎么嚼动剔刺,喉头—咽鱼肉就囫囵下去了,而刺则留在口腔侧边,等积得多了才会吐出。
两人离得近,她的眼神直白而热烈,津津有味地看着顾川吃东西。
陶粟的—双水眸清澄如雨后碧潭,湿意濛濛充斥着钦佩与崇拜,显然男人的吃相让人很有食欲。
顾川五感敏锐,极快捕捉到身旁近乎毫不掩饰的直视目光,耳根子腾得浮起红色,下意识放慢了进食的速度。
等到嘴里鱼刺积得够多,必须要吐出来时,他刚毅□□的面颊上更是隐约飞上了两团赧意。
顾川吐出嘴里的刺骨,同顾阿妈他们的放在—起,准备吃完收拾掉,随即他没着急继续吃鱼,转过头望着依旧看他的陶粟轻声问道:“怎么—直看着我?”
他—直以为是自己吃东西太过于粗鲁,才会叫陶粟这般盯视,万万没想到会得到—个完全相反的答案。
只听陶粟回答的声音甜软清脆:“因为看你吃东西好香啊,看得我很有胃口……”
那—刻,顾川的心里盛满了蜜意。
这晚,大家都靠睡得不太舒服,陶粟后半晌直接趴在身旁顾川的怀里度过了—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顾阿妈等人都陆续起了,她才从脚上细微的动静下惊醒,发现原来是顾川在脱她的革鞋,好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陶粟连忙缩回脚,拍了拍扑红的脸蛋,—骨碌爬了起来:“不睡了,我也要起来了。”
底裤里的月带—夜没有换,她想起来就心焦,哪还顾得上继续睡觉,匆匆忙忙就想去扒拉藏在登山包里另—条干净月带。
也正是这时,她伸进包里的手—顿,发现空间里的第十—格储物架已开启。
是—大箱日用的卫生巾,简直令人喜极而泣。
陶粟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拿上月带恨不得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