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已经收拾好了一小半,排道旁的海水里散落着零星的鱼鳞和鱼血,气味有些腥气,更多待宰的海鱼则被网在薯藤做的渔网里bqged ◎com
海薯藤茎叶打出来的汁浆可供食用,更值得一提的是它冗长坚韧的茎条,在经过革制后会被淬变得更加牢固,可以用来制作扁筐、渔网等物bqged ◎com
北部海民甚至通过用海薯藤制成的长绳悬挂大量重锚,将整片聚集地固定在近海中心海区,从而不会随洋流飘走bqged ◎com
空气里味道不好闻,两人手里拿着的钢刀也极为钝笨,划肚刮鳞全靠蛮力,处理好一条要费不少工夫bqged ◎com
海平面上涨这么多年,无数地区与资源消失在怒吼的海水中,作为无根浮萍一样生存在海上的贫穷海民们要想获得物资,率先就会去海底废墟寻找bqged ◎com
顾川水性极佳,从小到大时常潜去海下建筑里搜罗有用的东西贴补家用,这两把刀就是其中收获之一bqged ◎com
陶粟看他们刮得这么困难,忍不住出声问道:“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主要还是她不好意思平白暂住在顾家,总想着要帮忙做些事,或者说等价付出些什么,接受过和平年代高等素质教育的熏陶,陶粟对事物的认知同新世界习惯乐享其成的年轻女性一点也不一样bqged ◎com
她的声音软糯悦耳,吐字清晰腔圆,一听就是有教养人家的小姐,哪怕孤身流落到海上,浑身的气质也显得格外与众不同,让人备受吸引bqged ◎com
然而陶粟只在熟悉的顾川面前话多一些,有其他人在场时,她并不怎么出声,就算说话也很小声简短,叫人听得心痒痒bqged ◎com
顾洋惊奇听到陶粟说要帮忙的话,他有意与她接触攀谈,主动接过话题笑着回道:“不用,这些鱼我哥跟我两个人就能弄好bqged ◎com”
顾川点点头,目光从陶粟手上依旧红肿的伤口上掠过:“过会儿再上一次药bqged ◎com”
少女的手实在软嫩,指尖纤细莹润恍若出水的葱根,肉相保养白滑细腻,一看就从没做过什么活计bqged ◎com
当然一般人也不会舍得让年轻漂亮的女人做事,好好守在家里养起来生孩子才最为要紧bqged ◎com
见没自己能帮的,陶粟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打扰,专心看身旁的男人干活,顺带听兄弟俩闲谈bqged ◎com
“咱家的钢刀刀口太脆,一用就容易碎,海里泡久了磨都不好磨……”
顾洋甩了甩手里单薄的钝刀,他刚刚划拉鱼腹,又崩开一道口子bqged ◎com
“什么时候能来把军舰上那种专用的军刀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