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空手摸向他的额头,想探探是不是发热了,却反被牢牢捉住luanshu8 ⊕cc
“没事,咱们回家luanshu8 ⊕cc”顾川握着陶粟的手放下,另一只大手去接那把伞,随后虚拢着她缓缓往家里踱luanshu8 ⊕cc
托这场朦胧细雨的福,从背后看,两人的背影几乎都叠近在了一块luanshu8 ⊕cc
顾家海排房正门口,顾阿妈重新点燃了火盆,正在烧一锅腌鱼块杂烩汤,里面难得放了些杂米,是看在顾川下海出力的份上专门给他放的luanshu8 ⊕cc
而专属于陶粟的纯米粥已提前盛出,正在小饭桌上放凉,这些天顾阿妈每顿都为她做这个,特殊对待得都快养成习惯了luanshu8 ⊕cc
也是陶粟讨人喜欢,做人又小意大方,合了顾阿妈的眼,不然老人家并不会费力气与粮食luanshu8 ⊕cc
顾洋一见到顾川和陶粟进门,连忙冲了上来,掩不住满脸好奇地询问道:“哥,咱们聚集地怎么这么快就起锚了?是不是要搬了?”
听到这问话,顾阿妈和陶粟也看向顾川,显然心里好奇极了luanshu8 ⊕cc
“对,等锚都起了就搬luanshu8 ⊕cc”顾川领着陶粟到桌边坐下,自己则快速地去里屋角落处换上干衣服luanshu8 ⊕cc
换衣服的期间,他接着将缘由都解释道:“海底的泥沙移沉得太快,聚集地东面中间那边,海排房都没了快一半,好些排屋都撞在一起……”
海泥移沉,陷在沙土中的重锚就会跟着动,一夜的功夫,近海北侧这片海区底下局势急速恶劣,难怪那边的人天不亮就要来喊顾川,再晚些只怕排屋都要保不住了luanshu8 ⊕cc
为了加快进度,整个聚集地里几十个水性好的海民被分成几班,轮轴休息下海,一个人基本上平均每隔上几圈就要轮值,在一天内将聚集地所有的重锚全部起出luanshu8 ⊕cc
像是顾川,在往常吃朝食的时候就又要到他,必须抓紧时间积攒体力luanshu8 ⊕cc
顾阿妈手脚麻利地将鱼块粥给顾川端上桌,海碗里的鱼块又大又肥美,连带碗底的麦米也浓稠喷香,至于她和顾洋的就没那么好了,随便吃吃luanshu8 ⊕cc
但大家都是一家人,没有人会计较这个luanshu8 ⊕cc
换好干衣的顾川上了桌,端起碗大口吃起来,他虽然下海前在聚集地东面那边吃过饭了,可入了三次海,解了三次重锚,早就饿了luanshu8 ⊕cc
男人这回的进食称得上是狼吞虎咽,却看得陶粟心里十分酸涩,她有空间作为依仗,因此沦落到哪怕是堪称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