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离开,那要先杀了你再说了wuri◆cc”
说着温时澹手里的长剑真的毫不犹豫的往杨臻的脖颈划去,千钧一发之间,杨臻快速道:“杀了我,你就永远也别想看到秦浅了wuri◆cc”
温时澹的长剑虽然停下了,但还是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红痕wuri◆cc
“我最恨人威胁我wuri◆cc”
“真正让你在乎的对你来说才算是威胁,这也说明秦浅对你来说很重要不是吗?不然今天镇远侯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wuri◆cc”
温时澹很讨厌他脸上的笑容,“死到临头还这么多废话,现在我不想管秦浅的死活,我只知道,你死定了wuri◆cc”
说着他的手再次用力,但关键时候一枚飞镖从身后飞来,温时澹警戒的侧身一躲,手中长剑格挡,那飞镖噔的一声钉在了门上wuri◆cc
温时澹看向身后,就看到丛丛火把中,一身青衣的老头一手挟持着秦浅,一手还捏着飞镖wuri◆cc
视线触及到秦浅时,温时澹呼吸都猛地一缩,心跳也加快了wuri◆cc
秦浅身穿着一身红衣,还是他记忆里的那个样子,永远倨傲的姿态,即便是被人挟持着wuri◆cc
火光映红了她秾丽的脸wuri◆cc
此时的她是鲜活的wuri◆cc
心跳越来越快wuri◆cc
温时澹觉得胸口的声音都快炸裂开了wuri◆cc
他现在迫切的想过去好好确认一下那人是不是他的幻觉,只是他刚动了一下脚尖,那挟持秦浅的老头捏紧了放在秦浅脖子上的飞镖wuri◆cc
秦浅也在看着温时澹,她此时的眼神让温时澹突然想到了那日在清源河岸边她看着他的眼神wuri◆cc
平静的被绑架的人似乎不是她wuri◆cc
那日的场景是这段时间日日夜夜折磨他的痛,几乎闭上眼脑海里面反反复复都是秦浅奋不顾身跳下去的身影wuri◆cc
错误一次就够了,他不想秦浅再受伤wuri◆cc
“听说我那愚蠢的太子哥哥当初就是因为绑架了秦家的两位姑娘导致丧命,今日,我想我不会步他的后尘了wuri◆cc”
杨臻走到温时澹身边,看了一眼秦浅的方向,然后收回视线看着温时澹,“你说呢?镇远侯wuri◆cc”
他选对了人wuri◆cc
“你在找死wuri◆cc”温时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wuri◆cc
杨臻无所谓的笑着,“现在两个选择摆在镇远侯面前,要么你死,要么……”
他顿了一下,视线落在了院门口被人挟持的秦浅身上,“……她死,镇远侯选一个吧wuri◆cc”
温时澹手里握着的剑柄咯咯作响,他从来没像现在一样渴望天降神力到自己身上,让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