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朔风害的?”
一个犯人而已,鲁朔风亲自出面来查,还直接追到了他安王府,可想而知,这名犯人与他的过节是大了去了lrxs8♀cc
那人一听鲁朔风那名字,忽的双眼赤红,满脸的恨意掩饰不住lrxs8♀cc
“我的家人俱是被他所害,若我不是那日侥幸逃脱,此刻怕是已然身首异处了lrxs8♀cc”
这么一说绥远瞬时明了了,这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了lrxs8♀cc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跪着的身子一愣,不明所以之际仍是老实回他,“司杨”
司姓,那可是北疆国的大姓,那荣耀一时的司名府,曾经可是与鲁国公交往最密的,据说后来受鲁朔风检举揭发,司名府掌家大人司匀尚书因贪污受贿一案下了大狱,后在牢里自缢身亡,其后司匀夫人一条白绫也将自己挂上了自家房梁lrxs8♀cc
“你莫不是……司名府的公子?”
姓司,与鲁国公有仇,除了司家,别的绥远想不到lrxs8♀cc
只因他当初回北疆之时正巧赶上那司匀大人一案,原本对那贪污一事心存疑惑,可彼时自己无权无势,没能力管他人闲事罢了lrxs8♀cc
后来因着那事连着司匀夫人也悬梁自尽了,这是他没想到的,是以对这事绥远印象颇深lrxs8♀cc
如同绥远所料,这人一提起司名府,神情却是万分悲痛,若不是那鲁狗贼,他司名府岂会落到如此田地!
“我确是司名府后人,司匀尚书,那是家父lrxs8♀cc”
果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人看着可用,绥远眸子一转,心里已然有了主意lrxs8♀cc
入夜,皇后宫里进了贼,那贼别的不偷,偷了个人lrxs8♀cc
那皇后与自己亲哥苟且,此等丑事必然遮掩得甚好,但是,贴身的侍女时常服侍在左右,不可能没丁点儿发现lrxs8♀cc
要想查宁风吟,宁湘云的血脉问题,必然得从皇后入手lrxs8♀cc于是,皇后身边常年伺候的容嬷嬷,今儿个夜里失踪了lrxs8♀cc
安王府里,绥远十分悠闲,几张桌椅,一盘棋子,他与老爷子在院中相对而坐lrxs8♀cc
棋过半局,辉月终是忍不住心中疑惑问了句,“你叫那司杨进宫作甚?”
绥远淡定落下一子,看着院门目光幽幽:“他说了,人生如棋,我愿为卒,永不后退lrxs8♀cc”
跟卒有什么关系?辉月懵然,“说人话!”
“切~他不是说会武么?本王正巧考验一番,让他进宫偷人了!”
这姑娘脑回路真够长的,卒还能干嘛?当然是冲锋陷阵的lrxs8♀cc
不多时,司杨拎着个麻袋回来了lrxs8♀cc
绥远一扫,眸子顷刻亮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