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多年没跟人这样同桌,安安心心的吃顿饭,还是当娘的亲手做的家常菜了,尤其现在还是过年期间,心里真的很欢喜tabiqu• cc”
以往逢年过年,虽然姓秦那个两面三刀的混账总会跟他一起过,但就他们两个大男人,又能过出什么花儿来不成?
酒菜也永远千篇一律,什么贵、什么稀奇,就上什么,才不管好不好吃,合不合口味tabiqu• cc
久而久之,他连家常菜到底是什么味道,都忘了tabiqu• cc
却没想到今天竟能吃到,真的,刚才他才吃了第一口柳伯母夹给他的肉,那种家常的、好似还带着最柔软母爱的味道便立刻顺着喉咙,一路蔓延往下,流淌进了他的心里tabiqu• cc
本来还有些后悔,哪怕觉得县里的家再清冷,心里再烦躁,也不该独身一人跑来青山镇这穷乡僻壤,自找罪受的tabiqu• cc
这会儿所有后悔都已荡然无存,只剩庆幸了tabiqu• cc
柳芸香见裴诀是真喜欢她做的菜,越发高兴了,道:“阿诀你喜欢就好,那以后一定常来tabiqu• cc”
“至于你……家里,你也别伤心,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世间的事很奇妙的,并不是有血脉关系的人,就会毫不保留的对待彼此;也不是说没有血脉关系的人,就不会拿真心对待对方,关键还要看缘分tabiqu• cc只能说明,你跟他们的确没有这个缘分吧tabiqu• cc”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看着光鲜富贵,谁知道却连家都回不了呢?
裴诀大受触动tabiqu• cc
柳伯母明明才见他第一次,却对他毫不保留,如此的温柔,如此的暖心,只冲柳伯母,赵晟这个朋友他也交定了!
入夜,顾笙刚泡完脚,赵晟进来了,忙招呼他,“赵晟,你也快过来泡个脚吧,我给你留了开水的tabiqu• cc”
又问,“裴诀睡下了?”
赵晟依言上前褪了鞋袜,把脚泡热水里后,才道:“已经睡下了,曹小姐和童妈妈呢,也都睡了?”
顾笙点头,“应该也睡了,阿秀说把人放心交给她就是,让我先睡,我就回房了tabiqu• cc”
赵晟吐了一口气,“都安顿好了就好tabiqu• cc今儿可真是有够跌宕起伏,有够热闹的,之前简直做梦也想不到,家里会迎来这样两位客人,还凑到了一起tabiqu• cc”
顾笙笑道:“是啊,真挺巧的,都够得上无巧不成书了tabiqu• cc”
赵晟忽然压低声音:“关键看曹小姐的样子,分明是认得裴诀的,不然怎么会那么激动?可之后我瞧着,好像二人分明又不认识的样子,但曹小姐又好像一直在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