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顾笙立刻道:“我觉得挺好的nushen9· cc我虽然不赞成挑灯夜读,但晚上睡得好,白天精神就好,读书也能事半功倍nushen9· cc赵晟,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反正就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也多花不了几个钱nushen9· cc”
又向裴诀道谢,“还是阿诀哥想得周到,我们都没想到这一点nushen9· cc那屋子你也不会真的住,你就挂一个名头,银子还是我们自家出吧?你再客气,我相公肯定又有话说了nushen9· cc”
柳芸香也道:“是啊阿诀,银子还是我们出吧,没有次次都让你吃亏的理儿,那我真没脸见你了nushen9· cc你到时候就去阿晟宿舍把床铺好,中午想去小睡一会儿,就只管去就是了nushen9· cc”
裴诀见婆媳俩都坚持,只得笑道:“行吧,我就听伯母的nushen9· cc我坐马车来的,车还挺大,足够装得下阿晟的行李和大家伙儿,伯母看是现在就出发,还是等会儿?”
柳芸香笑道:“我再收拾一下,收拾好了,就可以出发了nushen9· cc”
于是一刻钟后,一家四口都坐上了裴诀的马车,赶往了县学nushen9· cc
县学外的空地上已有不少的人和各种驴车牛车了,应该也是送家里儿子来复学的nushen9· cc
但家眷尤其是女眷,都不能进县学的大门,因为门房说了:“县学这样的孔孟之地,圣贤之地,哪是女人能进的?”
自然顾笙和柳芸香、赵秀也不能进去看一看,不能去帮赵晟铺床、收拾房间之类了nushen9· cc
顾笙对门房的狐假虎威只想翻白眼儿nushen9· cc
什么糟粕玩意儿,女人不能进县学,他们的娘不是女人,他们的老婆不是女人,他们的女儿不是女人呢?
好在赵晟也不是那等油瓶倒了都不扶的大少爷,笑着与顾笙和柳芸香道:“笙笙、娘,你们别担心,我会铺床,也会照顾好自己的nushen9· cc又不是第一天来县学,之前那一年多可不是白待的,笙笙不知道就算了,娘您还不知道么,我之前几时吃不好、穿不好了?”
柳芸香嗔道:“那之前是怎么病了的?就算现在已经好了,我当娘的心你又怎么能明白,非得将来你也为人父母了,才能明白nushen9· cc”
顿了顿,叹道:“我也不多说了,总之照顾好自己,要用功,但也别太用功了,再把身体弄坏……不该花的银子不乱花,但该花的也不要省……”
把这几日已经叮嘱过赵晟无数遍的话,絮絮叨叨又叮嘱了一回,仍是不放心,终于红了眼圈nushen9·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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