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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对他这番话完全是有听没有懂,忙道:“阿诀哥,你这话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赵晟后面交白卷秀才也稳了?”
还有这等好事?
赵晟赶在裴诀之前开了口,“笙笙,你别听阿诀胡说,没他说的这么容易,但他说的也不算错bqbb ⊕cc若我这次能点县案首,也就意味着,我是石竹县的第一名,后边儿的府试与院试只要不出大的、原则性的差错,那几乎都是必过的bqbb ⊕cc”
“毕竟若连一个县里最出色的考生都过不了,这个县的其他人得差到什么水平?往后大家自然也没必要再寒窗苦读了bqbb ⊕cc长此以往,石竹就不只是文风不盛,是全县都找不到读书人了bqbb ⊕cc”
还有一层不用说出口,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隐藏含义bqbb ⊕cc
一县知县点中的县案首,居然过不了府试,自然更不用说院试,那这个知县水平到底得多烂?
当中又会不会有其他见不得人的隐情?
大家都在官场上混,宦海沉浮是常事,谁知道什么时候,谁就升了,谁就倒了?
自然得时刻牢记“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了bqbb ⊕cc
那只要知府和学政不是跟龚大人有不共戴天之仇,都不会这么打他的脸,——这也不只是本州府、本省约定俗成的潜规则,放眼全天下,都是一样!
顾笙这下明白了bqbb ⊕cc
说穿了,考中了县案首,便等同于拿到了保送资格,怎么着都不会没好大学上了bqbb ⊕cc
不由笑道:“难怪大家都拼了命的苦读,拼了命的争第一呢,敢情不止意味着荣誉和风光,还意味着直接的好处bqbb ⊕cc那将来赵晟你若真能中小三元,是不是意味着你将来考举人时,也能有保……也能十拿九稳了?”
那可就真是保送一时爽,一直保送一直爽了!
赵晟失笑,“哪有这么好的事,笙笙你别听阿诀的,什么交白卷都能稳了,别说交白卷了,低于平均水平都稳不了bqbb ⊕cc小三元又岂是容易的事,县试才多少人,府试却得多少人?院试就更多了,全省的生员没有五万,也得三万,我自己的实力自己知道,可不敢想那些好事bqbb ⊕cc”
裴诀道:“那你也用不着这样妄自菲薄,说不定,你就遇上天时地利人和,真中了小三元呢?这人活着,每个阶段都总得有个梦想,是吧嫂子?”
顾笙没想到裴诀还知道梦想,忍笑道:“可不是,人如果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分别?不过这难度的确不是普通的大,还是尽人事听天命,努力肯定要继续努力,但不过于强求吧bqbb ⊕cc”
赵晟笑着点头,“笙笙这话很是,总归我会继续努力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