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李天保这个蠢货又说出什么更蠢的话来,大力拉着他走了mdxs123點com
事态严重,他必须立刻回去告知伯父,请伯父拿主意才是mdxs123點com
往后也一定不能让伯父再对着蠢货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裴诀等一群人都走远了,还余怒未消,冷声道:“这事儿便龚大人知道了肯罢休,我也绝不会罢休!竟敢这样当众泼阿晟你的脏水,真的是又蠢又坏!也白白破坏了爷大好的心情,真是晦气!”
顾笙也气愤,“自己没脑子作死不算,还见不得别人好,想拉了别人一起死,的确又蠢又坏!”
除了气愤,还有后悔,“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让赵晟你去拜见龚大人的,你当时说该避嫌,我还说你mdxs123點com现在才知道,你身正不怕影子歪没用,那些小人该怎么说非议你,还是会怎么非议你,无中生有也要往你身上泼脏水,实在可恶!”
赵晟倒还笑得出来,“又不是什么大事,笙笙阿诀你们都别气了,我自己问心无愧就够了,管别人怎么说呢mdxs123點com”
顿了顿,“我们快回客栈吧,不然去报喜的差役们该等急了mdxs123點com”
他自己的水平自己知道,尤其这次还发挥良好,一想到顾笙还等着他,想到柳芸香与赵秀也在家等着他,他绝不会辜负了她们,便浑身都充满了力量mdxs123點com
所以无论到了哪里,无论别人怎么说,他都敢说一句自己问心无愧,自然不用心虚,不用恼羞成怒mdxs123點com
至于龚大人,不过区区一个县试而已,他也相信龚大人根本没必要徇私,那便足够了mdxs123點com
顾笙仍笑不出来,尤其见周围的人都在偷偷看他们,还时不时的会窃窃私语几句mdxs123點com
明明这会儿他们该高高兴兴庆祝的,结果却弄成这样,实在可气!
赵晟只得又笑道:“笙笙,不招人妒是庸才,就算没有刚才那一出,你以为那些人就不会非议我了?他们一样会非议,只不过都是私下的mdxs123點com当着我的面儿,越是私下非议我最多的人,只怕越是笑得甜、说得好听,还不如这样心口如一,明刀明枪的说呢mdxs123點com”
“但他们说得再多也没用,也影响不了我飞高飞远,渐渐大家甚至不再是一个层次的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打照面了mdxs123點com何必再管他们怎么想怎么说,你看老虎几时在意过蚂蚁怎么想怎么说了?”
裴诀听得先笑起来,“这话有道理,果然是案首,我就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又与顾笙道:“嫂子你就听阿晟的,别生气了,反正这事儿咱们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