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孙子还讲江湖道义,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随着我的鼓声停息,四面的战鼓也逐渐停止,箭雨平息......“葵鹰士”纷纷跑到谷口,朝坡地伏地跪拜,大喊饶命。
我同芙怡一起走到阵前,我还没说话,芙怡已竖起柳眉,指向游兵中的一员:“你侮辱我父王在先,又对我不敬,休想求饶!”
定睛一看,她指的那位,裤衩顶的老高,灰头土脸,帽盔跑丢了,脸肿的跟猪头似的......竟是干瓜已......哪还有半分统领模样?
这幅尊容,估计他亲娘都难以辨认,真亏芙怡还认得出来
“还有你们!这些年在我环山做过多少坏事?远的不说,今天你们在盆蝴山滥杀无辜,屠我子民,我岂能饶过尔等!”芙怡大意凌然指向“葵鹰士”继续怒斥。
芙怡转向军阵高声喝到:“你们说,该不该放过他们!”
“不同意!”“不同意!”
将士们的喊声震彻盆谷!
干瓜已像是想反驳什么,瞟了瞟我,只能低下头。
我心中一动,又有了想法,一把拉过芙怡小声说:“跟他们费什么话,你把“葵鹰士”这些年的所有罪状全部罗列出来,一会传令三军反复念诵,让他们认真反省反省,咋们继续!”
“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芙怡很是激动。
我转向游兵,提气朗声:“不准投降!今夜继续忏悔——!”
游兵们瞬间石化,有些更是绝望的抱头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