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角”好奇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断地触摸着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像,“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活的shanliang9◇cc”他高兴地对罗尔夫说shanliang9◇cc
“坐下吧,牛角,”罗尔夫说:“白皮肤的人很在乎自己的财产与礼仪shanliang9◇cc”
“牛角”坐下了,与罗尔夫不同,他的部落对于私有制度依然有点陌生——他们或许会防备白皮肤人夺走他们的圣山与大河,战士也会慎重地对待自己的武器与马匹,但他们的占有欲不是那么强烈,有时候面对着一个新朋友,他们也会慷慨地赠出自己最喜欢的东西shanliang9◇cc
如果一个战士,只是因为有人摸了摸他的椅子,箱子或是帐篷就勃然大怒,他会被所有人嘲笑shanliang9◇cc
但罗尔夫就不同了shanliang9◇cc
最初的罗尔夫,也就是那个与部落酋长的女儿结婚的英国人,他真不是一个坏人,甚至称得上心胸坦荡shanliang9◇cc只是他是个白皮肤的人,又是个新教徒,就不能不受到长官与同伴的制约——在他之前,与印第安人结婚的移民有吗?还真有,但这些人呢,一旦被发觉,就会被拴在马匹后活活拖死shanliang9◇cc
伦敦的报纸上,新大陆的原住民一向被描述成为野兽和恶魔,有心人时常指证他们会劫掠白人女性,以激发民众对他们的仇恨,以及显示奴隶贸易,大屠杀与散布瘟疫的正确性,看了报纸的人们自然群情激奋,却不知道那些被作为证据的混血儿要么来自于善行要么来自于罪恶——印第安人会收容流落在外的孩子与女人,有时候男性在接受考验后也会被接纳,他们在部落长大,自然也是部落的一份子,会与部落的人结婚生子;至于罪恶,那些自诩高贵的恶人倒不介意在他们的奴隶甚至“牲畜”寻找快乐……
之前法国也有这样人和报道,但在路易十四表示出反感之后,这种情况就很少出现了——只是不能绝迹,毕竟国王的心力多半还在这里的战场上,幸而一向被路易十四与奥尔良公爵把控着的报纸与刊物,国王的旗帜与喇叭,是绝对不会与陛下唱反调的shanliang9◇cc
说回来,那个英国人罗尔夫,虽然靠着种植烟草积累了一大笔财富,但他这一生,一定不太好过,他的道德与良心时刻鞭策着他向印第安人说出真相,他的信仰与背后的威胁又在不断地阻止他,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与酋长的女儿生了好几个孩子,他将他们带出部落,让他们在弗吉尼亚生根成长,却也将自己一个儿子连同教育留在了部落shanliang9◇cc
他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