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ye9 ⊕cc可这年代的干部只有两个途径,要么基层选举,要么红专和工农兵大学毕业,基层选举她是不用想了,因为她“好吃懒做逃避劳动”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heiye9 ⊕cc
顺着阳城市唯一一个班车站,安然很快找到阳城市教委,整个部门只有两间办公室,上山下乡搞得轰轰烈烈,干部们都被造反派弄到乡下和劳改农场了,里头只有个戴老花镜的老头,也不知道是主任还是扫厕所的heiye9 ⊕cc
或许跟何宝花的公公也是一丘一壑heiye9 ⊕cc这么想着,安然就冷了心思,不怎么想进去了heiye9 ⊕cc
“小同志你找谁?”老头推了推眼镜,起身灌了杯茶水heiye9 ⊕cc
“领导你好,我想咨询一下上工农兵大学的事heiye9 ⊕cc”
“你?”老头打量片刻,“咱们工农兵学员肩负上大学,管大学,用领导人思想改造大学1的重任,你个妇女同志怕是不得行heiye9 ⊕cc”
他态度还挺好,安然胆子也大,“领导人说了,妇女也能顶半边天,那您说说我哪儿不行,说不定能改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的大学主要招收党员同志,我对你没印象,你应该不是……最差也得是个团员吧,你这……”
呜呼哀哉,安然的干部梦又无情的碎了heiye9 ⊕cc
本来她上初一那年是有机会被发展成团员的,可被继母作梗,把入团申请书上的名字改成了安雅,一字之差,谬以千里heiye9 ⊕cc
“不过……”老头顿了顿,“如果你够红够专,也不是非得满足以上条件heiye9 ⊕cc”
“小女同志哪个单位的?”听说是红旗生产队社员,老头又摇头:“那可悬咯,你们公社革委会推荐另有人选,回去吧,明年再来heiye9 ⊕cc”
自从大.革.命后,工农兵大学刚开始招生两年,招的都是推荐制学生,又是一个考验群众基础的事,安然觉着她不用想了heiye9 ⊕cc现在整个小海燕谁不知道她懒啊,不就是靠着当厂长的爸爸嘛,打秋风也饿不死heiye9 ⊕cc
看来,参加劳动,走好群众路线真的很有必要heiye9 ⊕cc
读书走不通,安然只能到市百货公司的棉纺织品窗口买棉絮,那个人从众,她兜着孩子压根挤不进去heiye9 ⊕cc贴出来的通知是下午三点半开放棉絮购买,队伍一点半就给排到了大门外,大人上着班来不了就派孩子来,安然个大人还真不好意思插人家队heiye9 ⊕cc
怀里的小猫蛋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忽然“啊啊”叫了两声heiye9 ⊕cc
“嗯?肚肚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