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这一点你认识的还是很清晰的”
宁渝笑了笑,感慨道:“从表面上来看,朕改变最大的是工商的地位,按照道理来说他们最支持朕,可是承泽你不要忘记,朕也在对他们课以重税,这些人重利轻义,自然不会全心全意的支持朕”
“至于官员同样不可能,他们眼下是属于被朕压制得最狠的群体,只是因为朕在其他方面给了他们补偿,让他们拥有了一些过去从来都不会有的东西,因此这些人虽然不会过于反对朕,可是也绝不会毫不保留的支持朕”
“既然这些都不是,那到底是哪些人啊?”宁承泽突然感觉自己有些迷糊了
宁渝却是没有着急着回答,而轻轻勒住了缰绳,从马上跳了下来,而宁承泽见状也从马上跳了下来,父子二人牵着马开始慢慢往前走,远方夕阳余晖洒落下来,倒有几分安静静谧的感觉
“承泽,你往前方看,看那里!”
宁渝伸出手指向了前方,而宁承泽抬眼望去,却看到远方只是一片耕田,几名农民在田地里忙活着什么,人人脸庞黝黑,上面似乎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父皇,我明白了,您是说全天下的农民?”宁承泽瞬间想明白了,他的脸上顿时升起了一丝恍然大悟
“没错,正是这全天下的农民,才是最支持朕的一批人,也是朕最大的底气”
宁渝轻轻的感叹了一声,继而便继续说道:“承泽,你可知道,去年革新十四年的田税,同革新五年的田税几乎只上升了一半——要知道,革新十四年的耕地面积可是革新五年的两倍左右,而且随着新的耕地技术发展,如今的亩产量也增长了许多,按道理田税至少能再涨一倍以上”
“正是因为在过去的十年间,朕一再降低田税,抬高阶梯面积征税的起征点,才出现这样的一个结果,而所获得好处的则是占全国绝大多数的农民,他们现在不光能吃饱穿暖,而且还有一定的闲钱去做事,因此他们已经完全成为了朕的死忠,他们人人都知道,有这样的好日子,完全是朕给他们带来的!”
“父皇恩泽如山,百姓们的日子确实好过了太多了”宁承泽脸上露出一丝崇敬的神情,毕竟这可不是康熙所谓的‘永不加赋’能比拟的,宁皇帝这可是实打实的减税停赋
宁渝脸上也露出一丝骄傲的神情,“承泽,你要明白历代江山之所以倾覆,绝不在于士子,也不在于商人,更不在于官员,而是这占据全天下九成九的农人,一旦惹怒了他们,那么不管何等铁桶的江山,也难逃覆亡的下场!”
“反倒是朕拥有了这九成九农人的支持,才敢于肆无忌惮的压制士林,剥削工商,惩处官员,因为他们都不敢反,就算反了也没有任何关系,朕的大军完全可以杀光他们,平定他们,因此朕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