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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上,公羊庸心有所感,仰头看到画落下,伸手去接,但以他的修为,竟然阴差阳错,只接到画卷顶端的天杆,另一端继续垂落,整幅画卷随之展开mujiuzhou• cc
姑娘看到眼前的画,惊讶的捂住嘴:“呀,这画上的人是……公子为何画我,何时画的?”
公羊庸张了张嘴,却口不能言,想要将画收起,就听姑娘说道:“等等mujiuzhou• cc”
他当即停住,拎着画一动不动mujiuzhou• cc
姑娘的目光落到旁边的诗上,轻轻念诵:“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mujiuzhou• cc”
记忆它总是慢慢的累积,在她心中无法抹去mujiuzhou• cc
这诗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已久的锁,将埋藏许久许久的记忆,展开到她面前mujiuzhou• cc
两行清泪顺脸颊淌落,姑娘声音凝噎,不敢置信:“入云,是你吗?”
公羊庸双手微微颤抖,他的字,已经很久没与人说过了,当年父亲给他取“庸”为名,是希望他一生平凡,一生平安,从呱呱坠地,到有一天安详的闭上眼mujiuzhou• cc
他二十岁行冠礼取字,他的老师觉得他很有天赋,不应埋没,便为他取了“入云”为字,希望他鱼跃龙门,入云化龙mujiuzhou• cc
他的父亲并不喜欢,但心爱的人却很喜欢,除在外人面前,很少以“夫君”、“相公”称呼他,都是唤他“入云”mujiuzhou• cc
眼下这一声,让他回首千年:“是,是我,你真的是婉晴?”
姑娘扑到他怀中,泣不成声:“是我,是我!”
就在这时,有声音突兀的响起,一个青壮男儿左手拎着一只野鸡,右手拎着一只野鸭,瞪着公羊庸,朝姑娘问道:“姐,这男人是谁?”
天上,黄枫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原来是个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