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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是在男人的长刀上,一处是在他的手上,还有几处则在船沿和船板上qmkan⊙ cc
他知道那是阿篱身上的血,又红又艳,比此刻头顶的太阳还要炽热,立刻灼疼了他的眼睛qmkan⊙ cc
突然,他感觉心口有些难受,好像要窒息了一样喘不上气来qmkan⊙ cc
“附近水域找过了吗?”秦夜冕突然发白的脸让热血一眼就看出了异样,于是一把握住他的手腕道,“不要多想qmkan⊙ cc”
他知道这场景有些相似,可他心里相信不可能同样的事会在七年后又来一遍qmkan⊙ cc
尤其在男人好不容易走出阴影,重新开始的时候qmkan⊙ cc
“找了,没发现qmkan⊙ cc”另一艘船上的人连忙开口道,“不过芦苇荡里好像也有一处血迹,阿篱公子兴许自己上岸了qmkan⊙ cc”
一听这话,秦夜冕立刻精神为之一震qmkan⊙ cc
突然想起阿篱是会水的,而且水性还不错,也许自己游回岸上了也未可知qmkan⊙ cc
于是他立刻用手指在血液上摸了一把,发现血已经干透了qmkan⊙ cc
于是立刻下令道,“让所以人沿岸去找,务必小心仔细qmkan⊙ cc”
“是qmkan⊙ cc”热血立刻拿出怀里的暗笛吹了几声qmkan⊙ cc
第三日傍晚
“这是哪里?”当篱落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船上了,而是在一户农妇家里qmkan⊙ cc
“丫头,你醒啦!”只见一位上了年纪头发斑白的老妇人从纺车前起身,向她走来qmkan⊙ cc
老人目测有八十多岁高龄,一身打满补丁的衣裳,动作很慢qmkan⊙ cc
一根看似随便捡来当拐杖的树枝似乎也并不年轻,稍显光滑的手柄和底下焦黑的印记,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qmkan⊙ cc
与她脸上那深深的沟壑如出一辙,显得尤为沧桑qmkan⊙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