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男人的病居然如此严重,突然感觉整颗心像被冻住了一样很沉很重。而且一点点沉下去,甚至沉到了谷底。
“无敌有消息吗?”热血突然抬起发红的眼睛望着离歌。
因为他知道他出去找韩神医已经很久了。
“韩神医不在丰林郡,他四处去找去了。”离歌哭着道,“你们没回泽城之前,他已经回来过一趟了。”
“那前两日出去的人可有回复?”热血又紧张地询问。
“没有。”离歌摇了摇头后哭得更凶了。
其实,前两日秦夜冕在篱落发烧的时候又派了很多人去找,只是韩神医从来都不是那么好找的。
毕竟他信奉的就是,人也命也。遇上了是命不该绝,没遇上是命该如此。
即便是当今圣上几次龙体欠安都找不到他人,所以她觉得这次怕是也不会很容易。
“该死的,那该怎么办?”男人突然大喊一声,吓得早已泪流满面的篱落也跟着“哇哇”哭了起来。
“别哭了,都是因为你。”热血突然抬头望着她道,“为了你,你知道皓阳有多辛苦吗?怕你误解他的好意,于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保护你的人千万别被你发现。怕你又像前几次一样受伤,所以费尽心思将你送来这里。因为心里不安怕你出事,他甚至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地从柳城赶来。发现你不见了,又吃不好睡不好地到处找你。结果你回来了又病了,他又是几个通宵达旦地照顾你,你说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大哥·······。”热血的话没有说完,屋里花糖王惊慌失措的声音突然传来,吓得他连忙跑了回去。
留下炸弹一样的话,惊得篱落早已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她一直以为他派人保护她,是因为她是诱饵,保护即是跟踪,所以心里很是抵触。
尤其自从那日在钱府的水云涧听到他的话之后,她的心里早已认定了一切。
所以此刻热血的话,她真的难以置信。
为什么所有人都把他说的好像很爱她一样,可他明明就不爱她啊?
不,还谈不上什么爱或者不爱,甚至连小小的喜欢都没有。
因为这个话,在雾山的时候她已经问过他了。
想到这里,篱落感觉自己的脑子很乱,心更是乱得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感觉有委屈、有担心、有害怕、还有恐惧·······。
“怎么办,大哥·······?”
屋里花糖王惊慌失措的声音再次传来,甚至都带上了哭腔,吓得门外的离歌和兮兮早已哭得不成人样了。
而篱落则更加慌乱,早已不知不觉地开始咬起了自己的手指头。
“阿篱,你别这样。”少女颤抖的手加上颤抖的嘴唇,惊恐的眼神加上苍白的脸色,还有那“哗哗”狂流的眼泪和缩在门口小小的身影,都让离歌看不下。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