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将她的手从嘴巴里解救出来,结果却被吓到了。
因为篱落的手很冰很冰,是一种极为不正常的那种冰寒,甚至都让她有些难以承受。
“阿篱,你怎么了。”离歌惊慌失措地又在她身上摸了摸,发现她的身子也同样很冰。居然隔着衣服都能让她感觉得到,实在是可怕极了。
“离歌姐,是我害的吗?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吗?他真的快要死了吗?”篱落心乱如麻,完全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阿篱,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你的身子很冰,我们赶紧回去吧!”离歌真担心若是两个人都病倒了可怎么办。
“很冰·······很冰·······。”
篱落嘴里喃喃着,突然想起前几日男人似乎就很不舒服的样子,还抱着她不放。那时她还觉得奇怪,原来是他的病发作了。
这样想着,她毫不犹豫地起身冲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