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脸委屈道,“喝完立马说。”
说真的,被他这么一吓她除了心脏不舒服之外连喉咙都干得要死。
“嗯。”男人轻“嗯”着,点了点头。
见此,篱落立刻跑上前拿起桌上的茶壶往嘴里灌,瞬间就将一整壶的水给喝没了。
“你这是多久没喝水了?”看着从嘴角流下瞬间浸湿衣领的茶水,秦夜冕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其实刚刚那些都不是真的,不过是障眼法而已。”喝完水的篱落,将板凳一拉大摇大摆在男人对面坐了下来,过程中还不忘用袖子抹了抹嘴且打了个饱嗝。
因为就在刚刚喝茶的时候,她已经想好了对策,所以此刻已经不那么紧张了。
“怎么说?”花热血一脸不解,也跟着坐了下来。
“其实他本来就会在这时候醒来,我只不过故弄玄虚而已。”说着,篱落嘿嘿笑了两声。
少女言语里那浓得化不开的贼笑,让几个在场的男人们都忍不住露出鄙夷的神色来。
毕竟像她这样赤裸裸的使坏且说得如此光明正的怕是世上独一人了。
“本来就知道这时候会醒?”沉吟着,热血一脸古怪道,“什么意思?莫不是你给他下了蒙汗药?”
“宾果。”篱落打了个响指。
“好好说话。”少女那又痞又坏的模样实在让秦夜冕看不下去,于是伸手在她头上敲了一记。
当然这一记并不重,只是象征性的教育一下,几个男人都心知肚明。
“就是猜对了的意思。”篱落摸了摸脑袋又正了正身形,然后一脸讨好道,“大人英明。”
少女那马屁精一样的嘴脸和眼神里明显的阿谀奉承瞬间打败了花家俩兄弟。
花糖王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少女,实在想不明白她是怎么将胡说八道说的跟真的似的,居然还脸不红气不喘。
毕竟他就是当事人,有没有被下药他还不知道吗?
可没办法,谁叫他不敢说真话呢!所以只能装聋作哑,任由自己的耳朵在她的言语荼毒下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而热血也同样感觉很不可思议。
心想这明明就是他猜中的答案,她居然理直气壮地去拍了别人的马屁,甚至还毫无拍错马屁的自觉。
而更令他费解的是,居然有人还挺受用,脸上的火气没了不说甚至连眼神都亮了。
可费解归费解,他还是问出了心中的好奇,“那你又为何要对他下药?”
“主要是他自己上赶着跑来的,我也没办法。”篱落耸了耸肩,一副她也不乐意的神情。
“噗嗤。”“哈哈哈哈······。”
少女一脸她也是勉为其难才做的表情,立刻逗得秦夜冕差点笑出声来。而热血则早已笑疯了,完全没有了成年人该有的稳重。
“她娘的,你还要不要脸啦?”花糖王气炸了,感觉自己若是再不说点什么怕是要颜面扫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