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将茶水挪开问道:“大人,您刚才为什么要提醒她们?”她们指的便是斜对门的安澜和甲莎莎二人。
他们非亲非故的,换做往常,大人不会多管闲事。
然而,路经时没有回答。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安澜,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长右山下。那日他本不想现身,却感觉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牵引他去看一眼,就看了那一眼,他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生来就没有记忆,怎么会有一个人让他有这种感觉?他心中有异,刚才便故意走近,想试验一番之前的感觉到底准不准。
结果,还真说不准。
既然如此,以后再说吧。
房间里鸦雀无声,只有窗外的大雨还在哗啦啦地下个不停,扰乱着人的心绪,预示着今夜的不安宁。
安澜虽然睡着,但只闭目养神,一直保持着清醒。身旁传来轻微的呼声,甲莎莎早已睡死了过去。
突然,窗门轻微地颤了一下,随后房门被缓缓打开,风夹着雨水冲进了房间,增加了屋内的湿意,随后又传来房门关上的吱吱声。
这一切的声响在大雨的掩饰下都微不足道,却让安澜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她装作已经睡熟般,呼吸绵长有力。随后就感觉有人走到了她的床边,似乎在打量着她,冰冷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不知在筹划着什么。
然后,一只没有温度的手慢慢地放在了她的脖子上,慢慢游走,犹如蛇行。
安澜感觉到自己的手臂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还是闭着眼,想要试探对方的真实意图。
空气继续寂静,突然,就在某一瞬间,她感觉到那只手的变化。此时,安澜仿佛生出了第三只眼睛,悬空注视着这个不请自来的深夜访客。
那轻轻抚摸在她脖颈间的手指细如白玉,那圆润饱满的指甲却突然生出了另一层黑色的尖利指甲,欲往下戳,夺人性命!
说时迟那时快,一柄布满铁锈的短矛从安澜的储物戒中飞射而出,直直射向床前之人。
安澜翻身而起,只见一黑衣女人高束乌发,指甲估计有半米多长,又黑又利,尖端闪着幽光,眼眶猩红,正看着她。正是那初次见面就让人感觉温婉可人的黛青。
安澜冷笑道:“等你很久了,现在才来。”
黛青猩红的眼眶微微睁大,说:“你没睡,你早就怀疑我们了?”
安澜冷哼一声道:“你们那些招数骗我的那几个老实兄弟还行,对付我,可差远了!”
黛青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那又如何,今晚,你们的下场都一样!”
就在她话落的瞬间,一根金针似的东西从安澜身后朝她直射而去,正是甲莎莎的金刚棒。
这一招出其不意,黛青显然没有料到,连忙伸手抵挡。随着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她长而尖利的指甲与金刚棒撞上,直接被金刚棒的锐气连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