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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礼堂里参与排练的人数不少,观众居然也很多,基本上坐满了fhxzh◇cc
黄瀚和安俊祥、邱老师、朱校长等等站在后排,此时舞台上舞台下大概有不少于二百人在合唱《黄河船夫曲》fhxzh◇cc
见安俊祥刚才也看得饶有兴致,黄瀚在排练间隙逗闷子道:“安叔叔,知道国民党为什么输吗?”
已经很熟了,安俊祥早就不把黄瀚当外人,习惯了黄瀚的调侃,他笑道:
“你又准备来论战?”
“哪里用得着论战,你听听《黄河大合唱》的那些词儿,就会明白,给国民党重来一回的机会还是个输!”
“唉!这种作品确实提气!”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们去了台湾后,连说话都变味儿了,语音软绵绵的太嗲了,完全没了阳刚之气!”
“哈哈……,口音怎么了,现在的大陆年轻人不都在学台湾腔吗?”
额!黄瀚倒是忘了这一茬,被安俊祥反将一军fhxzh◇cc
此时确实有太多太多少年学着嗲,开口就:“哇塞!好可爱好可爱哟!”不仅仅有琼瑶式的排比句,还大着舌头fhxzh◇cc
看病不是看病,嗲嗲地说,有看医生吗?
邱老师这回帮老公,反问黄瀚道:“俊祥说话还是以前的样子,哪里有什么台湾腔?”
“嗯!安叔叔好样儿的,乡音不改,意志坚定fhxzh◇cc”
安俊祥忽然满口袋摸索起来,邱老师奇怪道:“你在找什么呢?”
“找糖或者零钱!”
“干什么呀!”
“孩子难得说让我听了特别舒服的话,我很开心,总要给几块糖或者给点零钱表示表示啊!”
“啊?哈哈哈……”邱老师、黄老师、朱校长等等都听见了,见黄瀚难得斗嘴吃瘪,都笑翻了fhxzh◇cc
八月底春风得意的秦昆仑特意利用周末赶来三水市请客fhxzh◇cc
那是打击非法集资犯罪取得了良好效果,秦昆仑收获一致好评fhxzh◇cc
他知道黄瀚没几天要开学,所以在百忙中抽空回来,宴席安排在中午fhxzh◇cc
他计划中晚上赶回南京,不能影响第二天按时上班fhxzh◇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