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知道……”
经过一系列的惊吓,小张早就把台词丢到脑后了,此时涨着脸,羞愧地无地自容。
“行了,就到这吧,”刘泽远摆了摆手,直接无视了地上的小张,抬眼看向庄呈道:“哥们手劲儿不小啊,一会儿别怯场,就按这个演。”
刘汉也没想到,庄呈胆子竟然这么大,而且他想不通的是,刘泽远为什么会这么让着他。
不过又说回来,庄呈之前的演技确实也还算得上可以,不怯场、台词念得也妥当。
尤其是雷厉风行的那股劲儿,确实像个武功高强的大内侍卫。
守着刘泽远的面,刘汉也不敢直接夸他,可脸上笑得和绽开的雏菊一样,嘴角咧得都快翘到天上了。
悄悄冲庄呈比了个大拇指,刘汉又跟在刘泽远身后,向场外走去。
送走了刘泽远两人,庄呈看了看远远站着的群演们,凌冽的寒风吹过,身上的侍卫服被高高扬起,随后轻柔地落下。
不远处的射灯光线打在脸上,光明与黑暗在鼻梁处分割。
看着群演那仰望的目光,庄呈感觉自己此时一定是帅爆了。
“阿嚏。”
擤出一把清鼻涕,庄呈缩了缩脖子,孤傲的狼王瞬间变成在寒风中哀嚎的寒号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