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现秦曜已经转移到了一颗大树上hailiang9⊙ cc
相比拉汶的愁容满面,秦曜笑得没心没肺hailiang9⊙ cc
他悠然地倚在一段粗壮的树枝上,仰首喝着酒壶中的酒水,一条小腿随意地垂下,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hailiang9⊙ cc
本来双方是平视的,可现在就变成了拉汶在树下仰视上方的秦曜了hailiang9⊙ cc
拉汶心里更不痛快了,好声好气地转达了乌诃度罗的意思,最后道:“使臣阁下千里迢迢而来,吾皇令我请阁下进宫一叙,也好一尽地主之谊hailiang9⊙ cc”
拉汶一边说,一边往马车的方向望:“阁下,三皇子殿下离国数月,吾皇也分外惦记,不如阁下与殿下一起进宫……”
“你想见你们三皇子就直说呗hailiang9⊙ cc”秦曜一点也不给面子地打断了拉汶的话,然后抬手打了个响指,吩咐那小胡子金吾卫道,“小明子!”
小明子眼角抽了抽,对于秦曜非要用这种仿佛叫内侍般的称谓,已经懒得再抗议了hailiang9⊙ cc他走到了其中一辆马车旁,打开了马车的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乌诃三皇子,请hailiang9⊙ cc”
接着,乌诃朗南从马车上下来了,那张俊朗的脸憔悴而狼狈,如同丧家之犬似的,少了从前的意气风发hailiang9⊙ cc
秦曜笑嘻嘻地对拉汶又道:“看,你们三皇子还活得好好的,既没缺胳膊,也没少腿的hailiang9⊙ cc我们齐人是实诚人,可不像你们昊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hailiang9⊙ cc”
拉汶:“……”
拉汶干笑了一声,眼神更阴沉了hailiang9⊙ cc
秦曜以袖口擦去嘴角的酒液,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是你们的这位三皇子意图刺杀我大齐天子,怎么,我大齐天子的一条命难道还抵不上你们昊国区区一个蜀州不成!”
秦曜说翻脸就翻脸,笑意一收,把手里的空酒壶从树上猛地砸了下来hailiang9⊙ cc
白瓷酒壶恰好砸在拉汶的脚边,摔得粉碎,仿佛一记重锤敲下hailiang9⊙ cc
“砰!”
拉汶的心脏猛然收紧,意识到眼前这位大齐使臣虽然年轻,却是一根难啃的硬骨头hailiang9⊙ cc
“使臣有话好说hailiang9⊙ cc”拉汶赔笑道,“吾皇对贵国自然是有诚意的hailiang9⊙ cc不如这样,我这就回去请吾皇亲笔写一封书函给贵主,一定会给贵主一个交代hailiang9⊙ cc”
现在拉汶只想用拖延法先把今天的场面应付过去,割地干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