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whxsヽcc”
韦敬则和在场其他人当然都听到了,其中一人手一抖,茶盅就从手间滑落whxsヽcc
“啪!”
那茶盅摔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砸得粉碎,碎瓷片、茶叶与茶汤飞溅上某人的皂靴whxsヽcc
韦敬则的脸色又阴沉了一分,一手重重地拍案,对着裴霖晔质问道:“凭什么?!裴霖晔,本官是犯了什么法,你敢随意在堂堂正二品大员的府邸拿人!你们锦衣卫未免也太无礼、太嚣张了吧!”
一众锦衣卫根本就不在意韦敬则说了些什么,一窝蜂地冲向了在场的五个官员,显然是要把他们五人全都拿下whxsヽcc
“你们敢?!”韦敬则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厉声喝止whxsヽcc
锦衣卫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他们敢不敢whxsヽcc
某个锦衣卫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得罪了”,但手下的动作一点也不客气,动作粗鲁地把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李大人、刘大人等四人拽了起来,显然已经把这些官员当成了人犯whxsヽcc
李大人等人脸色惨白,全都灰溜溜的,可韦敬则依旧气焰不减,挺着胸膛叫嚣道:“裴霖晔,我们只是坐在一起聚聚而已,你凭什么拿人!在场的可都是朝廷命官!”
其他四人也赶紧附和了起来:
“没错,我们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
“锦衣卫就是要拿人,总该有个名目吧!”
“我们只是来这里探访一下韦大人,不会也是罪过吧?”
“……”
这几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越说越起劲whxsヽcc
裴霖晔懒得跟这帮人多说,抬手弹了下手指,干脆利落whxsヽcc
旁边一个小胡子的锦衣卫意会了裴霖晔的意思,立刻从腰带里摸出了一张折成长条的绢纸,展开后,就对着绢纸念了起来:
“方才韦大人说:顾玦并不是耐不住性子,他这是在杀鸡儆猴!”
“……”
“之后刘大人说:韦大人,您别忘了皇后的娘家也参与其中whxsヽcc只要设法在开堂前见一见二公子,提前套好话……”
“……”
“韦大人又说:最危险的时候,也是最安全的时候,顾玦肯定不会想到下个月重考时,我们还敢下手whxsヽcc”
“……”
小胡子锦衣卫念的字字句句都是韦敬则等人刚刚说的话,一字不差whxsヽcc
方才他们私下里说得畅快,可是此时此刻从别人的嘴里听闻这些话,韦敬则等人全都面如纸色,一个个都惊住了whxsヽcc
所有人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会是这样!
所以,他们刚刚商议时说的那些话全都被锦衣卫听去了,还记录了下来whxsヽcc这些话一旦拿到公堂上去说,他们除了舞弊罪外,还犯了大不敬之罪!
韦敬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