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其实连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底气,毕竟当今天子应该没有多少墨宝流落在外,就算有,那也应该是在军中,学子们哪怕有心模仿,那也得先有天子的真迹吧bimi9 Θcc
“我记得‘那一位’是师从谢文靖吧,这笔锋确有三四分像谢文靖bimi9 Θcc也许这位考生临摹的也是谢文靖的字帖bimi9 Θcc”
这句话依然没太大的说服力bimi9 Θcc
每个人的字都有其独特的风骨,他们这些翰林对于新帝的笔迹都太熟悉了bimi9 Θcc
突然,那中年翰林又开口道:“我记得传言皇上年少的时候,曾经参加过乡试bimi9 Θcc”
一句话霎时令周围的众人皆失声bimi9 Θcc
他们都委婉地说着“那一位”,这下可好,这人直接把话给说白了bimi9 Θcc
静了片刻后,才又有人打破沉寂:“皇上十五岁去的北地……”
也就是说,顾玦在十五岁以前曾经参加过乡试bimi9 Θcc
“十有八九是谢文靖那老匹夫怂恿的bimi9 Θcc”荐卷的老翰林没好气地说道bimi9 Θcc
谢文靖曾任首辅,又曾是新帝皇子时的太傅,等于是帝师了,大概也就老翰林这种多年专心在翰林院编撰书籍的老学究敢这么称呼堂堂帝师了bimi9 Θcc
话说到这个地步,其实大部分人心里都觉得这份出彩的考卷八成是顾玦的bimi9 Θcc
这么一想,众人忽然就恍然大悟了bimi9 Θcc
原来如此,难怪今科舞弊这么快就被新帝发现了,涉案人士一网打尽!
又一阵静默后,副主考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叶大人,这该怎么定?”
论这份答卷,它绝对是至今为止他们看到的最出色的一份答卷,无论是命意、立局、造句全都精绝,令人拍案称绝,可这名考生要真是新帝,那他适合当会元吗?!
反之,如果不给新帝当第一,新帝能乐意吗,他心里能舒坦吗?!
没有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bimi9 Θcc
一众同考官想想都觉得头疼,齐刷刷地望着主考官叶大学士,打算以他马首是瞻bimi9 Θcc
众人聚在一起,一时也商讨不出个所以然来bimi9 Θcc
最后,叶大学士遣散了众人,让他们继续批阅考卷,他自己干脆进了趟宫bimi9 Θcc
叶大学士与杨玄善等人正好擦身而过,彼此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又给了对方一个同情的眼神bimi9 Θcc
叶大学士看杨玄善那眉宇紧锁的样子,就知道新帝又给礼部找麻烦了;
而杨玄善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叶大学士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御书房,肯定是有要事,否则这时候他身为主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