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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泽康贪污受贿近十万两白银,是皇帝亲命赵临去抓捕的,我说不上什么话mengzhu9♀cc”
阮清川坐在圈椅上,右手食指无意识的轻叩扶手,“由原,我知道你和宁老的幼子宁宏葛是好友mengzhu9♀cc宁老的小孙子也是你那好友的儿子吧?”
朱由原应“是”,锐利眸子一眯,“宁老根本就没有贪污受贿,若经查实的话,直接下刑部监即可,为何还要锦衣卫出手下了诏狱?再者,就算他自己贪污受贿被抓捕了,为何一家人都被下了诏狱mengzhu9♀cc”
他前日进宫去给母妃请安,突然被一个样貌平平的小宫女塞了张纸,上面是好友宁宏葛的血书mengzhu9♀cc他也是几番打听之后,才得知宁泽康一家皆被下了诏狱mengzhu9♀cc
进去诏狱的人,十个有十一个都必死无疑mengzhu9♀cc
舅舅果然深得父皇信任,若不然父皇也不会放着翰林院的几位大学士不用,反而让舅舅做了太子太傅mengzhu9♀cc太子太傅在现任是虚称不假,却是下任帝王掌实权的辅佐官mengzhu9♀cc
阮清川没吭声mengzhu9♀cc
他何尝不知道宁泽康是被冤枉了,但是知道了又如何,若无力回天,还不如不知道mengzhu9♀cc
“舅舅?”
“行了,由原mengzhu9♀cc”阮清川语气淡淡地:“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mengzhu9♀cc”
朱由原闭了闭眼,咬牙应“是”mengzhu9♀cc
他到底还是不甘心,“……难道就因为宁老曾在朝堂上参了太子一本?”
阮清川起身往外边走去,不再理会朱由原mengzhu9♀cc
皇帝最近的身体越发不好了,仅剩下的四位皇子里,只有太子是他一手教养出来的mengzhu9♀cc他如此处置宁泽康,除了有意要给太子铺路,还有杀鸡儆猴的意思mengzhu9♀cc
朱由原和朱由柠离开阮家时,阮清川去送了他们mengzhu9♀cc
他和朱由原说道,“你既然出宫建府,又封了英亲王,宫里以后就少去吧mengzhu9♀cc”
朱由原抿紧了唇,问道:“是母妃的意思吗?”
阮清川摇摇头,回答他:“不,是我的意思mengzhu9♀cc”
夕阳西下时,前院花厅和宴息处的认亲宴方散了mengzhu9♀cc江氏和府里的管家忙着送一干离去的亲友,刚好在前院碰到了阮清川mengzhu9♀cc
江氏笑着打了招呼,问道:“怎么一下午都没有见到二弟妹?”
“是由原和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