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眼过去,不禁嘲笑道:“还以为你这么大阵仗是要杀了他,没想到是仅仅是为了拖延时间?你甚至不是为了抵御——真是有意思,玄照宗的大师兄做成你这样,底下的弟子们该是什么德德性?”
懒散,大概是江胜清这辈子最想保持的特性qhdvk● com
至于怕死……
试问谁不怕死?
所以哪怕囚玉言外之意十分瞧不起他,他也并不着恼,甚至轻松地笑了笑,调侃回去:“巧了不是,我宗弟子始终秉持一个理念,那就是天大地大,不如自己的命大qhdvk● com”
朝露听了,倒在囚玉的肩头捧腹大笑qhdvk● com
“你有时间笑,不如想想,要是裴云英扛不住了,那家伙下来该怎么办qhdvk● com”囚玉两指往肩上一捏,提着朝露往车顶一甩,“劳烦您老人家动动手指,护持个一二,待到十八铁壁成形qhdvk● com”
嘲笑归嘲笑,囚玉还是认同了江胜清的法子qhdvk● com
裴云英怎么说也是到过大乘期的修行者,即便如今修为大堕,那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发掉的qhdvk● com
想到这儿,囚玉回望了一眼马车qhdvk● com
如果裴云英没挡得住那尊煞神,那么囚玉要尽早决定去留qhdvk● com他身上背着四万人的未来,稍有闪失,四万人便连轮回都没了资格qhdvk● com
囚玉赌不起,也不敢赌qhdvk● com
外面如何,其实余音和胡明远在半空中看的一清二楚,甚至连裴云英和须伦恶童的交手都能看见qhdvk● com
只是余音无法抽身qhdvk● com
这时候胡明远刚刚跨入炼体境界,其心境的变化和灵脉初成所引起的四周灵气波动让余音被动地跨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瓶颈中qhdvk● com
是的,此时的余音乃是假破境qhdvk● com
如果余音堪不破,走不出,那么紫雷过后,她的修为极有可能永远留在化神境,终其一生不得升qhdvk● com
可堪破己身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的事……
尤其是余音这样的,有着沉重过往,以及悲痛身世的人qhdvk● com
无形且无拘,余音就这么牵着胡明远在广袤的天地之间随意遨游,心念所动之时,不过一瞬,便能从南到北qhdvk● com
时间在此刻变得没有了意义qhdvk● com
眼见春华秋实,目睹草长莺飞,好似这万物生长的规律就在股掌之间,心念不坚定者,通常会陷入此种掌控的快感之中,从而迷失自己,再难离开qhdvk● com
然而余音身边还有个胡明远qhdvk● com
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