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来给评判评判吧”。
炎文见状,也忙施礼禀告:“太子殿下,臣觉得,鹿小舞言之凿凿,说是臣送她出的宫,万一……她所言是真,那必定是有人冒充了臣……臣是殿下身侧之人,如此明目张胆、胡作非为,怕就不是送不送出宫,那么简单的事了?……望太子殿下先留下鹿小舞,协助臣,彻查是否有冒充之事,这……可是关系到太子殿下安危的大事,不可不详查,请太子殿下恩准”。
擎天阴厉着脸,环视了一下众人,把目光落在贵琰身上,面上有一丝难色划过,缓声说:“炎文说的有道理,敢打本太子身边人的主意,是该查查清楚了……今日匆忙,一些证据确实还有待澄清……本君的雍正宫,绝不是枉杀无辜的地方。不清不楚的事,九殿下也不可乱说,扰了日理万机的天君,那万万不妥……本君答应你,再细查此事,也让你俩心服口服”。
擎天口吻中,净是怕雍正宫丑事,外露给天君的担忧,他改变主意,也是迫于压力的不得不妥协之举。
擎天和贵琰两兄弟唱了一出双簧好戏,让小舞才得以摆脱困境。
擎天看了看武魅,又面向沩娰,一脸愤怒道:“前几日,书童引诱太子房内过夜的谣言,传的是沸沸扬扬,沩娰,你主管后宫,是不是也该查查此事了?这样的事也能置若罔闻吗?……本君绝不允许,有人在这雍正宫内兴风作浪、为非作歹,依本君看,是该对雍正宫重新梳理梳理,彻底整治整治了”。
见太子盛怒,口吻中明显是对自己不满,沩姒心中气恨武魅故意生事,使自己落下管理后宫不力的罪名,自觉气短,沩娰忙跪地请罪,“是臣妾失察,有损了君上清誉,臣妾一定细查那些搬弄是非之人,必重重处罚,请君上宽恕臣妾的错”。
“知错就好,起来吧……本君有要务在身,今日就到此吧……炎文听令,将鹿小舞押入落英殿囚禁,待查清事实后,再行处置……没有本君令,任何人不得踏入落英殿半步……命人将那个女子送回希夷仙府”,擎天一脸没有转圜可商量余地的表情,命令道。
武魅不想错失机会,大着胆子阻拦,“君上,不能就这样,放过那……”。
“放肆!难道本君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擎天黑着脸怒声断喝,他不再听任何解释,甩袖径直向殿外走去。
见太子对自己发火,武魅哪还敢顶撞,赶紧行礼请罪,“请君上恕罪!”。
权利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倚靠它,仗势欺人、蛮不讲理甚至为所欲为,擎天利用了这一点。
众人行礼送太子擎天离开,沩姒、武魅满脸气愤地坐回座位上。
嫣然看着沩姒和武魅,提醒道:“落英殿是冷宫,是犯错嫔妃住的地方,将那小贱婢囚禁在那里,不